魚晚晚接過藥草,正想先幫傷勢比較嚴重的緋寒上藥,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冷哼,想到墨舟傲嬌的性格,順勢調轉了個方向,把指甲縫里的傷藥抹到墨舟尾巴上。
上完了藥,墨舟喜滋滋捧著自己的尾巴,朝栢景和緋寒炫耀:“看到沒,晚晚第一個幫我上藥的,你們都沒有這待遇。”
栢景起身走向廚房,表示并不想理會,緋寒翻了個白眼,偏過臉去。
總算安撫好了墨舟,魚晚晚開始幫緋寒上藥。
墨舟下手是真的狠啊,好好一個少年郎,硬是變得青一塊紫一塊的。
她心疼的吹了吹,和緋寒說道:“等等上完藥你就去床上躺著,等好了再起來。”
緋寒連忙說道:“我現在就好了,這點小傷根本不成問題。”
“可是......你這都腫了啊。”魚晚晚指了指他的臉。
雖然能夠得到小雌性的關心很不錯,但是身為一個雄性,怎么能啥事不做就在床上躺著,這也太沒有尊嚴了。
緋寒刷的一聲站起來,力證自己完全沒有問題:“這一點傷根本影響不了我,晚晚你等著,我現在就給你捕獵回來!”
他說著,就要往山洞外面跑,魚晚晚連忙死死拉住他,人差點都被他帶到地上:“別去了,栢景已經去做飯了。”
“那我明天再給你捕獵,晚晚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
魚晚晚眼睜睜看著緋寒頂著一身傷上下亂蹦,也不知道是獸世的雄性真的抗揍,還是緋寒生命力太頑強,之后硬是對傷勢一聲不吭,仿佛那些傷口都是假的一樣。
可能是自己真的不懂這個獸世吧。
既然兩個傷員都沒事,魚晚晚就把他們趕去整理山洞了。
他們走了太久,雖然山洞不至于到荒無人煙的程度,但還是有一些臟亂的,墻壁啊,天花板什么的,都要重新清洗,順便打磨一下粗的地方,還有地窖里壞掉的食物要扔掉,東西也要搬出來,空出位置清洗地窖。
得到了任務,緋寒拿起石缸和獸皮就往臥室跑,墨舟也不甘落后,游進了另一間臥室。
魚晚晚笑笑,自己走進廚房。
廚房剛剛才洗過,鍋碗瓢盆都還是濕的,栢景站在灶臺前,用木棍做成的鍋鏟炒菜,另一只鍋里煮著足足有籃球那么大的粉果。
魚晚晚湊過去,發現栢景正在炒肉,肉已經被炒得焦黃,香味源源不斷竄進鼻腔里。
栢景抽空摸了一把魚晚晚的腦袋,然后手從她頭頂越過,拿起辣椒果就要往里面放。
想到緋寒曾經說過的話,魚晚晚連忙攔下栢景的手,把辣椒果拿出來丟掉。
“晚晚,怎么了?”栢景不解問道
魚晚晚繼續把廚房柜子里的辣椒果拿出來,堆在一起打算一會兒一起扔掉,一邊對栢景說道:“這辣椒果以后都不能吃了,緋寒說吃了會變傻的。”
“怎么會這樣?”
“我也沒想到,反正為了咱們的安全,還是不要去吃了。”丟完辣椒果,魚晚晚把姜和辣椒拿出來:“以后我們就用這個當調味料吧。”
她拿起姜和辣椒,認真的和栢景介紹:“這個叫做辣椒,跟辣椒果是一樣的,你用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一點,不要弄進眼睛去了。”
栢景拿過紅紅的辣椒,點了點頭。
魚晚晚又繼續說道:“這個叫姜,可以去腥,我們以前用辣椒果烤的肉都有點味道,有了這個,肉就可以更好吃了。”想起什么,魚晚晚又補充道:“哦對了,這個冬天吃一點,可以暫時保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