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魚晚晚皺起眉頭:“那現在怎么辦?”
他們走進山洞,栢景正巧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問道:“你們在說什么人?”
三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魚晚晚首先道歉:“對不起栢景,我今天又跟墨舟出去了。”
栢景聞言,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墨舟仗著自己實力強大,一向不受約束,他帶晚晚出去玩,也是不出所料。
“沒關系,去玩就去玩吧。”栢景摸摸魚晚晚的腦袋以示安撫。
見到溫柔的栢景,魚晚晚不好意思道:“可是,我們被盧斯發現了,然后墨舟把他打暈,打算送他離開部落。”
栢景摸頭的動作頓了一下。
良久,他又嘆氣,無奈道:“可以,你們做的對。”
魚晚晚揪緊獸皮裙,咬咬牙,又繼續說道:“剛剛緋寒幫我們把盧斯帶出部落,但是他去的時候,盧斯已經不見了。”
栢景:“……”
氣氛沉默下來,魚晚晚頭都不敢抬起來。
墨舟看到小雌性的樣子,把魚晚晚抱進懷里安慰:“好了好了,今天的事情都是因為我,要是誰敢來找麻煩,我就把他打出去,栢景,收起你的表情,誰允許你對雌性冷臉的。”
“我不是冷臉。”栢景也意識到自己剛剛表情不好,解釋道:“我剛剛是在想應該怎么辦。”
經過魚晚晚剛剛說的話,栢景立刻就開始頭腦風暴,在想盧斯可能去了哪里,之后會發生什么,會造成什么后果。
他思考的時候沒什么表情,沒想到就讓小雌性不高興了。
栢景摸摸魚晚晚的臉蛋,安慰道:“晚晚,我沒有生氣,你別擔心。”
“可是,現在盧斯不見了,要怎么辦?”魚晚晚看著自己的三個雄性。
“大不了我們就離開……”栢景話還沒說完,山洞外的簾子就被掀開。
雙方人馬幾十雙眼睛相對,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起來。
掀開簾子的盧斯指著抱著魚晚晚的墨舟,激動的對身后眾人說道:“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栢景把冷血獸人帶進了部落,想要對部落不利。”
墨舟此時還是半獸型,粗長的蛇尾盤踞在地上,除非是個瞎子才看不出來。
跟著來的一群獸人也看到了墨舟的蛇尾,有一些畏懼冷血獸族的獸人甚至下意識往后退了幾步,不敢靠近。
栢景上前一步,對三橋道:“族長,這里是我的山洞,你一聲不吭就帶人進來,不太好吧。”
三橋冷哼,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栢景,你帶冷血獸人進部落,究竟安的什么心,別說我帶人進來,就是把你關起來,你又能怎么樣?”
“就是。”盧斯附和。
他看到身后的獸人都怕的不敢吱一聲,連忙添柴加火,力圖挑起眾怒,讓大家對付栢景:“大家,栢景居然敢帶冷血獸人進來,他是想要殺掉咱們部落的人!”
“栢景,你也太過分了,你今天非得……非得……”傷疤獸人試圖幫腔,卻在對上墨舟危險而冰冷的目光時,漸漸沒了聲音。
“非得怎么樣?”墨舟挑眉,蛇尾翹起來,把魚晚晚放進緋寒懷里,往前游了一段距離。
這次來的獸人大都是三橋陣營當中的,他們平時跟在三橋背后溜須拍馬,插科打諢,也沒有跟冷血獸人正面對抗過,只從巫醫的只言片語中,聽說過冷血獸人的兇惡殘忍。
而眼前這個冷血獸人,看上去似乎很厲害的樣子,幾乎在墨舟往前的一瞬間,堵在門口的獸人具齊齊往后退,被堵住光線的洞口瞬間明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