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摸了摸鼻子,也對象族部落的行為有些不解,明明攻打了,卻又只攻打一些無傷大雅的小部落。
他還想說什么,三橋卻不耐的揮了揮手,讓他離開。
……
魚晚晚在蛇尾上坐了幾天,從一開始的暈車想吐,到后來已經麻木到沒了感覺。
天色擦黑,他們的腳步停下來,暫作休息。
魚晚晚坐在小溪邊用獸皮擦臉,墨舟那邊忽然一陣響動,魚晚晚見狀,立馬丟了獸皮跑過去。
“墨舟,怎么了?”
墨舟看了魚晚晚一眼,手指著面前的僵著身子四腳朝天的幾只兔子。
魚晚晚“咦”了一聲,蹲下身用手戳兔子柔軟的身體:“這里怎么有這么多兔子?”
“我怎么知道。”墨舟抱胸:“我就在這里坐著,這幾只兔子就自己撞了上來,然后就變成這樣了。”
難道這就是現實版的守株待兔嗎?
魚晚晚不解的撓頭。
緋寒看到那群兔子,腦海中立馬閃過無次種兔子料理,小雌性肯定愛吃!
他興奮搓手,說道:“不如我們把他做成烤兔子吧,麻辣兔頭晚晚肯定愛吃!”
聽到要被做成麻辣兔頭,原本還一動不動裝死的兔子忽然一躍而起,紛紛趴在地上求饒:“不要啊不要吃我們,我們都是獸人!”
魚晚晚眼睜睜看著一地的兔子變成了獸人,這群獸人看著十分狼狽瘦弱,里面甚至還有一個幼崽。
墨舟切了一聲,不屑道:“早知道你們是獸人,說吧為什么在這里?”
蛇獸也算是兔子的天敵了,對于墨舟的問話他們不敢不回答。
趴在前面的一只兔族獸人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被抱在懷里魚晚晚,被她的長相晃了一下,忘了言語。
墨舟見狀,不大不小的咳了一聲,那獸人立馬低下頭,哆哆嗦嗦道:“我們……我們的部落被象族入侵了,他們搶了我們的食物,抓了我們好多族人,要把我們當做奴隸嗚嗚嗚,我們是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嗚嗚嗚。”
兔族獸人越說越激動,到后面直接哭了出來,他一哭,身后的族人們也開始哭。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魚晚晚幾人仗勢欺人,欺負了他們。
墨舟不耐煩的甩了甩蛇尾,一棵樹就在他蛇尾下慘變成兩節。
眾獸人一下止住了哭聲,呆呆看著眼前這個可怖的蛇獸。
他們之中的那只幼崽小小的,長著可愛的兔牙,大眼睛里溢滿了淚水,鼓著臉頰,憋著一口氣不敢發出聲音,看著就是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
看的魚晚晚一下就心軟了。
她拿出一顆果子,輕聲哄道:“小朋友,別難過了,這個果子給你吃好不好?”
兔族小朋友看見漂亮的雌性,慢慢停住哭泣,打了個嗝,接過魚晚晚的果子,小聲地說了一聲謝謝。
小朋友的聲音又軟又奶,聽的魚晚晚心都化了。
栢景問道:“象族怎么會突然進攻你們?”
跟墨舟比起來,栢景溫和太多了,之前回話的獸人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們也不知道,附近的鼠族聽說也遭了殃,一只獸人都沒跑出來。”
這樣對此一下,他們還算是稍微幸運一點的。
緋寒想了想,說道:“象族食草,難道他們是為了食物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