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晚晚玩的不亦樂乎,墨舟的蛇信探了探,忽然感受到一絲陌生的氣息。
他的蛇尾翹起來,蓄勢待發。
下一刻,從樹后跑出來一道白影,幾乎想也不想,墨舟一蛇尾抽過去,正中目標。
那白影嗷嗚叫了一聲,被抽飛到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正在準備食物的栢景和緋寒也丟下手頭上的活,進入備戰狀態。
魚晚晚離得近,看到地上的白虎覺得十分熟悉。
她撓了撓臉,“咦”了一聲:“這不是舜豐嗎?”
聽到舜豐的名字,栢景愣了一下,迅速走過去,將暈倒的白虎翻過來:“真的是舜豐。”
確認了身份,魚晚晚拍了拍墨舟的蛇尾,讓他把自己放下。
幾人都湊到跟前,盯著白虎看。
“舜豐怎么來了這里,他不是應該在部落嗎?”魚晚晚問道。
栢景也不清楚,搖了搖頭:“先把他弄醒吧。”
他說著,從地上拿起一鍋水,嘩啦一聲澆在舜豐臉上。
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聲,舜豐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栢……栢景!”他清醒過來,變成人形抓住栢景的肩膀:“栢景,象族進攻了部落,你快跟我回去吧!”
“什么?”栢景皺緊眉頭:“到底是怎么回事?”
舜豐極快的將事情說了一遍,急切的拉著栢景的手,想要把他拉回去。
魚晚晚見狀,連忙叫住他們:“栢景一個人回去太危險了,讓墨舟和緋寒一起!”
“不行!”墨舟和緋寒同時出聲,在這種問題上他們總是非常默契。
“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留在這里。”緋寒道。
“我也是。”墨舟的蛇尾纏住魚晚晚:“讓栢景跟著一起回去,我們帶著你繼續往沙漠走。”
“可是栢景一個人太危險了。”魚晚晚擔憂道。
對于雄性來說,他們只要保護好自己伴侶的安全就好了,別的可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內。
墨舟冷漠道:“那就別回去好了,反正栢景都已經離開了,白虎部落在怎樣也跟他沒關系了。”
墨舟總是這樣不管不顧。
魚晚晚擔憂的看著栢景。
部落的安危讓舜豐克服了對冷血獸人的恐懼,他拉住栢景的手,急切的不斷哀求:“栢景,我知道讓你離開是做錯了,可是部落好歹將你養大,我阿娘更是幫了你那么多,你難道就真的坐視不管嗎?”
舜豐盯著栢景,所有人都看著他,等著栢景的決定。
魚晚晚拉住栢景,道:“栢景,讓墨舟他們跟你一起回去,我也不能看著荷音阿姨被抓。”
栢景卻道:“晚晚,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你身邊一定要有人照顧,我一個人回去,等事情結束了,我再去找你。”
“不行!”魚晚晚急道。
傾身過去,緊緊抱住栢景的腰:“我們是一家人,要回去就一起回去。”
她拉住墨舟的手,哀求道:“墨舟,你陪著栢景先回去,然后緋寒帶著我跟著你們好不好。”
緋寒有翅膀,在天上飛肯定可以以她能夠承受住的速度跟住栢景和墨舟。
雖然當初被趕出來讓魚晚晚對白虎部落一部分獸人感官不好,可是部落好歹養大了栢景,荷音阿姨也對他們那么好,無論如何魚晚晚都不能狠下心不管他們的安危。
小雌性的決定在墨舟意料之中,可是既然都決定好了,他也只能順著。
“行吧。”
墨舟答應了,魚晚晚又看向緋寒。
緋寒嘆了一口氣,彎腰把她抱起來:“我們盡量往回趕,一切以你的身體為主。”
說著,他就展翅飛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