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晚晚自覺自己不認識這名雌性,但是她清晰的認識到墨舟生氣了,猛地抱住他的脖子,語氣堅定道:“我只要墨舟。”
看到緋寒和栢景的目光投了過來,她又連忙補充:“還有緋寒和栢景。”
墨舟低頭在魚晚晚額上落下一吻,將她抱得更緊。
游邑還想繼續勸,卻有一名剛成年的獸人站了出來:“游邑大叔,你既不是長老,也不是族長,你有什么立場命令我們同意留下蛇獸。”
游邑一哽,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瞿倉也加了一把火:“對啊,雖然栢景覺醒了,但族長哪里能說當就當,要通過族長選拔才行。”
游邑皺眉:“栢景已經覺醒,普通獸人怎么能跟返祖獸人比,結果不是都一樣嗎?”
“那也不行。”瞿倉哼了一聲。
他已經在前兩任族長面前打雜打的夠久了,栢景一個被驅逐的獸人還想要回來當族長,無論如何也不能那么簡單,自己少說也要撈一點好處才行。
墨舟冷哼:“你們這破部落,就是求我我也不想待,晚晚,我們走。”
他說著,抱著魚晚晚轉身就要離開,緋寒和栢景也跟在身后。
看到栢景要走了,剛剛沒有說話的其他虎族紛紛攔在栢景面前。
“栢景,你不能走啊。”
“你可是我們的族長啊。”
“部落怎么能少了你呢!”
任憑他們如何勸阻,栢景是打定了主意,墨舟不能留下,魚晚晚也會走,那他一個人留下來又有什么意義。
栢景道:“如果墨舟不能留下,我也不會留下當這個族長的,到時候等部落恢復一些,我們就會離開。”
游邑見大家攔不住栢景,只好說道:“栢景,大家也不是不能讓蛇獸留下,但是三橋走了,長老死了,巫醫也不知去向,部落里沒有能拿主意的人。”
“這樣吧,你先暫代族長,等巫醫回來,我們商量一下怎么安置蛇獸,一定能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
魚晚晚心念一動。
現在部落領頭人就剩下巫醫爺爺,如果他回來,一定是站在他們這邊的。
到時候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栢景不用離開生活多年的部落,墨舟也能留下來了。
栢景看了魚晚晚一眼,見她點了頭,這才說好。
他們還是回了原來的山洞。
象族的進攻破壞了不少虎族的山洞,而他們的住的比較偏,居然難得的在這一次的戰爭中成為了少數的幸免于難的山洞。
不過這里太久沒人住,上一次荷音阿姨一家還會偶爾過來清理一下,這一次沒人收拾,洞里的灰和沙石鋪了厚厚一層,山洞頂甚至還結了幾張蜘蛛網。
栢景見狀,讓墨舟抱著魚晚晚去外面休息,自己和緋寒掏出獸皮,開始大掃特掃。
魚晚晚原本還想幫忙,但是山洞里灰塵實在是太大了,一掃動起來更是不得了,嗆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墨舟連忙帶著魚晚晚退后好幾步,想了想,干脆抱她游上了樹,順手摘了一個果子遞給她。
這果子長的跟橘子一樣,扒開皮里面就是一瓣一瓣的,魚晚晚拿了一片塞進墨舟嘴里,兩人一片接一片分享起果子來。
待到吃完,魚晚晚問:“墨舟,你剛剛會覺得難受嗎?”
“難受?我為什么要難受?”
他高興還來不及,小雌性只喜歡他,不要別的獸人。
看到墨舟心大的很,一點都不在意別人的排斥,魚晚晚松了一口氣,把最后一瓣果子塞進墨舟嘴里,乖乖等著他們收拾完畢。
此時已經接近傍晚,按照以往時間來講,應該是緋寒或者栢景做飯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