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一直是個球的狀態吧,還是就這么供著?
魚晚晚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
她想了想,打算明天找時間問問獸神好了,說不定他們會知道。
第二天,清律早早出了門,魚晚晚摸著山洞里花瓶里的植物,呼喚起時間之神。
“獸神爺爺,你們在嗎?”
那邊獸神的聲音很快響了起來:“小雌性,這么快就想我啦。”
魚晚晚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想您倒是還好,主要是我有點事情想問您。”
那邊的時間之神笑得更大聲:“倒也不用那么坦誠。”
這下魚晚晚也忍不住了,跟著抿唇笑起來。
笑夠以后,時間之神問:“是不是為了你那個人魚族的伴侶。”
魚晚晚頓時用力點頭:“是的,我想知道要怎么才能讓瀾音變成正常的樣子。”
時間之神早就知道魚晚晚會來找他,也沒有藏著掖著,一口氣把方法講了出來:“你透過他的靈魂,看到的最多的人是誰?”
“是我。”
“那不就簡單了。”那邊傳來啪的一聲響,估計是時間之神拍大腿的聲音:“那些影像上展示出來的,就是他們的執念,是他們最重要的人,瀾音又是人魚族,你就把他泡在水里,滴一滴你的血進去,等個幾天就行了。”
“這么簡單?”魚晚晚有些不敢相信,她甚至都做好擺祭壇招魂的準備了。
時間之神哼了一聲,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半開玩笑一般說道:“你要是想麻煩一點也成,去祭祀三天,把靈魂供起來,每天虔誠的祈禱,等個一年半載的,說不定也可以把人弄回來。”
魚晚晚連連擺手:“不用了不用了,就這樣也挺好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魚晚晚這才收回了手,然后找到一個粉果果殼,裝滿水后把瀾音的靈魂完全浸泡在里面。
緊接著,魚晚晚找來骨刀劃破手指。
骨刀有些鈍,廢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出來一個口子,血液滴進水里,很快就散開,跟水融在一起。
清律回來的時候,臉上帶著笑,向她告知了一個好消息:“晚晚,我已經跟族長說好辭掉長老之位,跟你一起回家。”
魚晚晚靜靜看了他好一會兒,伸手抱住他的腰,臉貼著他的胸膛:“清律,你會后悔嗎?”
畢竟他在龍島上當了那么多年長老,德高望重,如果跟她在一起,還要離開自己的家鄉,如果換成是她,她心里肯定不愿意。
清律牽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落下一個虔誠的吻:“有什么可后悔的,在我心里沒什么比你更重要。”
雖然辭掉了長老的職位,但一些交接還是要做清楚的,首先就是下一任長老的人選,這就夠清律忙的。
擔心魚晚晚無聊,清律就把她送出了龍島。
一家五口圍在飯桌邊,魚晚晚把裝著瀾音靈魂的粉果殼端上桌,鄭重道:“我要跟你們宣布一件事情。”
伴侶們對裝在里面的不明球體紛紛露出了好奇的神色,目光全都落在魚晚晚身上。
“他叫瀾音,是我的新伴侶。”
“……”
飯桌上一片死寂,緋寒首先問道:“晚晚,你怎么了?這只是個球啊。”
栢景伸出了手,按在她額頭上:“是不是祭祀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墨舟也緊緊盯著她,眼神充滿擔憂。
魚晚晚像精神病人一樣被慰問了,她拿下栢景的手,很是無奈:“不是的,我沒有生病,也沒有累。”
她指著粉果殼,把之前對清律解釋的話,又對他們說了一遍。
她說完以后,清律點頭:“我可以作證,晚晚說的都是真的。”
“只要再過幾天,瀾音就可以變成人了。”魚晚晚抱著粉果殼,臉上充滿溫柔和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