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也不會來請求葉約,向他傳達那些訊息,畢竟他是不會在不清不楚的情況下,清理圣約天庭的。
還有一個斑駁藍·主神提到的詞,“毀滅帝國”,獸體和三角體都存在帝國,對方還一直強調著“未來”一詞,甚至有“時空”。
葉約的思緒不斷運轉,將一切破碎的訊息聯系起來。
‘難道斑駁藍·主神……’
虛空可以觀測未來,那是斑駁藍·主神向他傳達的一個最重要的訊息!
基蘭他們,一定是在虛空中看到了什么,至于究竟是什么,關于規則,他的確什么都不能說,只能模糊的盡可能的向他傳達一些可以傳達的,觸及到規則,卻又不違反某些規則的重要訊息,就像先前的斑駁藍·主神一樣。
只不過,當初斑駁藍·主神將他帶去了一個神秘空間,拼命傳達了一些無法直接傳達的訊息,可基蘭現在做不到這一點。
明白了許多東西后,葉約的內心謹慎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目光越來越凝重。
“形體戰爭,圣約天庭將不奢余力!”
“但是如今恕瑞瑪帝國,威脅實在太大了……僅僅依靠圣約天庭如今的力量,恐怖都無法保證戰爭最后,能讓神河體生命世界取得最終勝利。”
隨后,葉約將終極獸體的信息傳達給了基蘭,然后又將阿茲爾坐下那個黃金神座的特殊性告訴了他。
想看看,能不能從基蘭這邊得到一些,解決終極獸體的辦法。
“終極獸體,黃金神座……那樣的虛空裝置,怎么可能被恕瑞瑪帝國制造出來,以它們的文明歷程計算,這完全是不可能的。”
基蘭呢喃著,然后思索了很久,才繼續說道:
“葉約,這個終極獸體,可以通過制定一個計劃,將其弒殺,其實就連真正的虛空存在,也并非是不可能滅殺的存在,雖然很難,但只有計劃充足,還是可以做到的……”
“計劃我們已經正在制定了,但是確切方向,卻依舊在摸索,所以想請教一下你的看法……畢竟,你應該有一些經驗吧?”葉約問道。
“可以,為了神河體生命世界,而且神河都毀滅了,一些東西沒必要繼續藏著掖著了……況且,圣約天庭如今的存在可以說是十分特殊的。”
基蘭深深的看了一樣葉約,似乎要將他身上的一些秘密看穿一般。
對此葉約沒有絲毫在意,只是報以微笑面對,一邊上涼冰默默聽著他們的交談,連插話的機會都沒有,這也不是她該插話的時候。
涼冰只能是聽著,然后在腦子里思考,面對這種高深的層次,只希望自己可以啟到一些作用,而不是作為一個花瓶。
“葉約,我將神河文明一直針對虛空研究的一種理論傳達給你,我們將此稱之為反虛空理論。”基蘭沉吟許久后才說道:
“但是這種反虛空理論,并非真的可以起到決定性作用,需要時間去徹底完善,并且根據你給出的終極獸體信息,再結合神河先前得到的一些關于沙漠皇帝·阿茲爾的信息,二者結合我估計……這種獸體,最終出現,必然具備一些高層次的虛空能力。”
“畢竟,恕瑞瑪帝國用來造就終極獸體的那個裝置,我也無法確切估計其具體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