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抹去上面的一個名字后,虛空的恐懼直接再次降臨了,我們該怎么應對?神河已滅,斑駁藍也是如此……”
“為了遏止虛空恐懼的蔓延,斑駁藍·主神甚至親自中斷了自身斑駁藍帝國的文明,截殺了所有神級存在,若是恐懼再次降臨,就算超神學院和圣庭能夠聯手將虛空關閉,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難以想象的!”
“我們不能去嘗試……”
“這……”涼冰神色凝固,她沒想到,一個提議背后,居然包含了這么多盤根錯節的聯系。
她想得太簡單了……小覷了虛空的恐怖程度。
涼冰講目光投向葉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這時,葉約卻抬起頭來,眸光閃爍道:
“不,嘗試還是需要的,只不過,不是以抹除名字的方式,那樣大概率會觸碰到某些我們不能理解的禁忌。”
“否則的話,阿茲爾早就將上面的名字都抹除了,以一個皇帝的野心與理念,怎么會容許自己的名字之上,還有著那么多其他的名字并列?”
“阿茲爾肯定知道一些禁忌的存在,但以他之前的表現來看,我們滅了恕瑞瑪帝國,他是不會輕易,將所知道的禁忌告訴我們的。”
“嘗試的方法也很簡單,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有一個人,坐上這個座位,或者將名字留在上面,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這個嘗試的方案,讓基蘭皺了皺眉頭,他開口問道:
“可是,由誰來做這個嘗試呢?而且……這個嘗試的風險也不小,像你之前所說的,阿茲爾曾坐在這個位置上很長一段時間,期間他無法離開這個位置,最后當他從這個座位上下來的時候,才成就了終極獸體。”
“若是坐上去的那個人,或者是留下名字的人,也像這樣,被束縛在座位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話……我們將會被大大拖延在此,而且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期間,會發什么無法逆轉的現象,我們也無從知曉。”
“最后的結果,我不知道坐上去的人,會像阿茲爾一樣,轉變為為了適應虛空的軀體,或是什么……畢竟神河體和獸體不一樣,每一個神體內的超級戰士也都大不相同,最后所將得到什么結果,誰也無從知曉。”
“終極獸體,也是恕瑞瑪帝國事先計劃好的方案,要是我們需要挑選一個人坐上這個位置的花,也必須事先計劃好一個方案才行,免得最后坐上去的人,轉變成了未知的東西。”
“沒錯,在嘗試之前,我們還是先計劃一下方案才好。”涼冰也是頗為認同基蘭的說法。
“這些我自然知道,但是……現在只是初步嘗試而已,計劃方案,有些太過于繁瑣了,至于嘗試的人……第一個,就由我來便可。”
葉約態度十分堅定道,看著眼前的黃金神座,他的目光流露出了些許莫名之色,他的腦海中仿佛出現了一個聲音,催促著他快點坐上這個座位去一般。
其中,隱藏著許多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的秘密,若是挑選其他人作為嘗試者,先不說被挑選出來的那人,能否承載這個這個座位的意志,進而去得知那些秘密……
葉約擔心的是,坐上這個位置上之后,被挑選出來的人,即有可能被虛空侵蝕!
面對虛空侵蝕,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這么一來,能作為嘗試者的人選,其實就只有兩個了,他和基蘭,就連涼冰都被葉約直接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