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楓隨即下意識的將目光掠過前排位置,只見此時已經有人陸陸續續進入座位。待看到邊上只見此時吳湘源正坐在右側最邊上的位置挨著他的正是高壽勤。二人正在低頭細語應該是在聊著些什么了。
而后自己則是低頭再次細細打量起手上的這份材料來,突然耳邊又傳來了錢槐安的話語聲道:“小夏啊,我有個同學叫周銳的不知道你見過沒?”
“周銳,”夏炎楓臉上露出疑惑之色搖搖了頭道:“好像自打進入投資部后就沒有見到過這位師兄。”
“不是吧,那你見過杜維么?”錢槐安又追問道。
說實在的這兩個名字自己都是頭一次聽到,夏炎楓自然是臉上露出一頭霧水的樣子。少傾錢槐安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隨即壓低了聲音說道:“他們都是投資部的老人了,不過以后你應該會了解到的。”
“可我在投資部只見到老俞和貓貓兩個人,”夏炎楓說道。
“你們投資部有時候是二十四小時連軸轉的,有時候一個項目結束后會休息一周,”錢槐安說道:“實際上最近他們好像都是開夜市所以你才沒有見到他們。”
“估計是了,”夏炎楓說道:“不知道錢師兄今天提及他們有什么事么?”
“哦,我看到你就想到了他們,”錢槐安說著眼中也是閃耀出異樣的精光。
夏炎楓心中此時卻是想到了上周五晚吳湘源和自己提及的事情。估計他應該是走的就是錢槐安的路子,而剛才提及的兩人應該就是投資部的操盤手,也是站在錢槐安背后的人。
但此時他卻是頻頻試探也不知道想要干什么?突然夏炎楓腦海之中閃過一絲念頭,當即便意識到了問題。既然俞明將自己招進投資部,那要想進入核心圈也都是遲早的事情。
而自己和吳湘源之間的關系與錢槐安和杜維、周銳相同,這么說來錢槐安這是在趁早培養感情和自己套下近乎。
想到這夏炎楓心中大定,知道了對方盤算后自己便知道該如何應對了。說實話現階段還不用和他們走的太近,畢竟自己的身份不過是剛剛進入到投資部的新人,為今之計只有暫時忍耐下等自己轉正接觸到投資部的核心圈后再說。
何況錢槐安也只是旁敲側擊下并沒有太明顯的表露意圖。
想罷夏炎楓頻頻點頭道:“是么,不知道錢師兄和周銳、杜維兩位師兄進入公司多久了?”
“快有七八年了,你看我們都是三十歲的人了,”錢槐安說道。
“不知道錢師兄哪里人?聽口音不像是本地的,”夏炎楓問道。
“我來自南方,本想畢業后在神都城內定居的,可沒想到現在這房價都從當年的十萬漲到了三十萬一平米,只怕我有生之年要是沒有什么太大的際遇是無法在神都城內買房了,”說到這錢槐安臉上似乎是流露出些許落寞之色。
“我看不一定的,以錢師兄你的工作熱情和態度說不定很快際遇就會上門的,”夏炎楓則是話里有話的說道。
很明顯既然吳湘源能夠動員自己幾個人湊錢投資,那作為第一經手人的錢槐安必定不會拉下了。
也不知道他聽沒聽懂自己的話中的意思,不過錢槐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朝著面前的會議主席臺看去隨口說道:“是啊,有時候機遇來了也不能退縮。不是有人將談戀愛和投資做過比較么,在戀愛時男的走了九十九步,女的至少也要邁出最后一步才行。”
“那投資呢?”夏炎楓急忙問道:“錢師兄不是想說戀愛和投資雷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