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了百丈外開,關靜秋傳音道:“那件事希望你忘掉!”
“你真不用我負責?”
“不要油嘴滑舌,如果讓我知道你亂說話,定然割了你的舌頭!”
“你威脅我沒用,關鍵是荀文禮和陸通都跑了,他們的嘴你又如何能堵上?”
“只要你我不承認,誰會信他們說的話?況且,他們也活不了太久!”
話說的很霸氣,不過燕飛覺得對方有點自欺欺人,且不說荀文禮,只說那個陸通背靠天元宗,又有煉丹大師的身份,其門派絕對會力保他。
張口欲反駁一句,關靜秋忽然塞給他一件東西,然后飄然而去。
“這是定情信物,還是封口費?”拿起那枚戒指,仔細看了看,并不是儲物用的,而是一件法寶,至于具體用途,只有祭煉后才知道。
目送四人坐上飛行法寶離去,他也取出青木飛舟,返回天道宗繼續閉關。
修為跌落必須要補回來,還有之前的計劃要完成,不過在這之前,他先把那枚戒指給祭煉了。
祭煉完成后,他不由苦笑,這戒指有兩個用途:第一個是定位,也就是說只要他戴著這枚戒指,關靜秋可以在一定范圍內鎖定他;
他當然可以將之扔掉或者毀掉,不過這顯得他心虛;
第二個用途是能發出一道裂天金刃的高階法術,不用手掐法訣,只要輸入法力即可,使用非常方便,有點像符寶。
隨后又清點了一下收獲,然后兩耳不聞窗外事,繼續閉關修行,“荀家慘案”卻在修仙界引發了強烈反響,屎盆子不出意外的全扣在了關靜秋和他身上,除了殺人如麻,十惡不赦這一條,最讓人津津樂道的是,兩人發生的離奇的香艷故事。
燕飛的名聲本來就不好,現在幾乎臭大街了,不過與燕飛相熟的人卻完全不信,阮夢盈聽到勤務殿外有人私下議論,不由大怒,“燕師兄不是這樣的人,你們再嚼舌根子,罰你們去北荒開礦!”
幾名弟子嚇得趕緊把嘴閉上;
薛家議事殿,當燕玉霞聽到薛紅秀帶來的消息,笑得前仰后合,“我那個侄子,如果真有這樣的本事,那真是燕家祖墳冒青煙啦,筑基期居然把元嬰期給尚了,哈哈…太有意思了!”
“不可能是空穴來風吧?”
“荀文禮那家伙,小人一個,我都懷疑荀家上一任家主突然暴斃,就是他干的,此人也曾追求過關靜秋,想來是因愛成恨!”
“可是…表弟和關靜秋為何不澄清?”
燕玉霞不由掃了這個本家侄女一眼,“這種事只會越描越黑,你如果真對燕飛有意,就不要再婆婆媽媽,那小子的本事你也見識過了,他來建城就是大賺特賺,別人建城就是血本無歸,當初幸虧我聽了他的勸,否則也要砸在手上!”
薛紅秀美眸流轉,久久不言,不知在想些什么……
天道宗,宗門大殿,當林超群向林卿問起燕飛和關靜秋之間的桃色事件,她毫不在意的說道:“若是燕飛真能把關靜秋娶回家,我舉雙手歡迎,以后燕家振興有望了!”
“荀家發生的事,難道不是燕飛做的?”
“充其量只是脅從,應該是那位關前輩救徒心切,在荀家大打出手,惹得對方大潑臟水才是!”
林超群也覺得這個說法比較靠譜,“天道城眼看就要竣工,你再去問問他,究竟有什么辦法?”
“他正在閉關,如何能天天去打擾?門派不是還有靈石用嗎?”
“新城空空蕩蕩,宗門中還有人說三道四,實在讓人煩心!”林超群尷尬的說道。
“夫君說有辦法,那就一定有辦法,只是一切都要等他出關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