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小姐想了想,“最常見的,就是自己強行打破那種狀態。”
“強行打破……”曲燼喃喃。
但是他陷入那種狀態后,就徹底的沉浸在其中了,甚至感受不到其他東西。
“但這一點比較難。”
“為什么?”曲燼不解。
“因為精神錨一般都是在你原有的某種執念上,幫你加深,所以除非你能自己打破你原有的執念。”
說到這里,彥小姐看著他時的神情,還出現了些許變化。
曲燼的精神錨被觸動后,他就變得想殺人,這說明曲燼內心本來就有一種想殺人的執念。
開車的張東東也聽懂了彥小姐的話,他看向曲燼越發覺得對方有點變態。
哪個正常人的心里,會有想殺人的執念。
曲燼覺得彥小姐說的對,但他不可能放下想殺那個女人的執念,于是他問:“其他辦法呢?”
“替換。”彥小姐只說了簡單的兩個字。
“替換是什么意思?”曲燼同樣不明白。
“就是偷換概念。精神錨被觸發后,將你腦海中生出的執念換成其他的。”
曲燼同樣有些疑惑,“怎么換成其他的?”
“比如把你內心想殺人的沖動,換成了對反駁你的人產生親切感,或者是其他摸頭、整理衣服等舉動。這些情緒和行為,對你的影響很小的,久而久之精神錨就會消失。”
曲燼明白彥小姐的意思了。
試想一下,別人只要一反駁或者拒絕你,你就對他產生親切感,或者是摸摸頭,整理一下衣服,這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要怎么才能替換呢?”
雖然這個辦法不錯,可他覺得這件事應該不簡單。
彥小姐搖頭,“這個我就不……”
她話還沒有說完,開車的張東東就一陣咳嗽:“咳咳!咳!”
“弟妹,有些話要想清楚再說,可不要犯了大忌。”
彥小姐豁然驚醒,剛才她還提醒張東東,現在她就差點出錯了。
于是改口:“這種事情應該能自己研究吧?我在這方面的經驗,有點欠缺。”
說完后,她和張東東都盯著曲燼的一舉一動。
還好曲燼只是神色古怪的看著她,并沒有生出那種想殺人的沖動。
曲燼對于兩人的小心翼翼,覺得有些好笑,但他又笑不出來,精神錨這種東西可真棘手。
彥小姐雖然知道兩種方法,但卻不知道具體該怎么實施,一切都只有他自己來。
“還有別的方式嗎?”
“應該有……吧!”彥小姐有些為難的開口。
從她的不確定,曲燼就明白她肯定是沒辦法了,只是因為不敢對他說不,所以才那么為難。
曲燼重新坐正,看著前方逐漸昏暗的天空,內心思量著解除精神錨的方法。
剛才彥小姐所說的那兩個辦法,第一個顯然是不可能的,他只能試試第二個。
只是之前他連續兩次陷入想殺人的沖動,他都清楚的記得,在陷入那種精神狀態后,他感受不到任何外界的東西,又怎么能將想殺人的沖動,替換成其他的呢。
整個越野車內,這時都陷入了安靜。
除了曲燼誰都不敢開口說話,就怕觸發了他的精神錨。這導致車廂內的氣氛,也有點緊繃。
接下來,皮卡車一路疾馳,曲燼不時指揮張東東方向。
就這樣,不知不覺就行駛了兩個多小時,起碼有一百多公里了。
期間張東東還接了個電話,告訴城衛隊的人,他們現在去追殺那只異變了,但是并沒有提曲燼的事。
“前面不遠,就是89號野蠻部落。”
這時后面的彥小姐一邊查看導航一邊說。
曲燼立刻回過神,他一直都在思考如何解除精神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