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哪個她?”小偷問。
因為城衛隊女警身上是兩個人。
曲燼想了想,然后道:“原來的那個她。”
“有誒!”小偷點頭。
“大家不是第一次見面了……”說到這里,曲燼看著小偷露出了微笑,他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希望小偷幫忙。
在他看來,小偷能偷走其他人身上的器官,說不定就能將那個意識寄生者給弄出來。
聽到曲燼的話,小偷思考了一下,然后就點頭:“看在你剛才那么配合,而且還幫了小王,免得我被打的份兒上,就幫她一次吧。”
說完后,小偷就在這個城衛隊女警的頭上拍了一下。
拍完后只聽他道:“好了。”
“好了?”
曲燼疑惑的看著他,然后又看了看城衛隊女警。
接著他就發現,這個城衛隊女警的眼神終于不再茫然,身體也不再顫抖。
“她完蛋了,她腦子被小王給搞壞了。”
這時小偷感受了一下他身體里某個人的意識,然后有些惋惜的說道。
就在曲燼思考小偷說的她是誰時,他身邊的城衛隊女警,用鼻子發出了一陣恐懼的聲音。
然后她變得激動,慌亂中還用手去摸自己的嘴。
當察覺到她沒有嘴,她眼神中的恐懼更加的濃郁了。
曲燼當然能理解對方,任誰發現自己的嘴沒了過后,恐怕都會無比的恐懼和絕望。
不過這個城衛隊女警剛才被意識寄生者悄悄寄生,承受小王情緒沖擊的,也是那個意識寄生者。
這讓她逃過了一劫,可以說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不然現在的她也已經變成了瘋子。
要知道這一次小王的情緒沖擊,跟上次可不同。上次小王收拾小偷,只用了一部分力氣。就算是這樣,遠在混亂區域中被波及的人,也死的死,瘋的瘋。
這次小王和那顆女人的頭顱對峙,沒有任何保留,足以想象情緒沖擊有多么的恐怖。
曲燼將對方給死死壓住,然后看向小偷道:“大家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你看她的嘴……”
說到這里,他的意思也很明確了。
“你真是麻煩。”小偷不耐煩。
但他還是伸手在這個女警的臉上抹了一把。
下一刻,這個女警的嘴就出現在了臉上。同時對方終于找到了宣泄口,張嘴發出了一聲包含恐懼、絕望的尖叫。
“啪!”
小偷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五指印,并大罵:“你再給老子亂叫,信不信我殺了你!”
女警立刻停止尖叫,她看著小偷時,身軀不斷顫抖,眼神中更是帶著看惡魔的恐慌。
“你看你臉上的鼻子、眼睛、嘴,也是我一個同事的。”曲燼又道。
既然加入了城衛隊,一些責任他就應該承擔,舉手之勞就能救的人,他不能視而不見。
“他都被燒成灰了,留著這些東西有什么用,還不如給我呢。”小偷咕嚕著。
同時他還將衣服也緊了緊,他喜歡這身衣服。
或者說他喜歡除了條紋病號服之外的所有衣服。
曲燼搖了搖頭,看來另外一個城衛隊警察是救不了了。
于是他就向著醫院大樓外走去,現在是時候離開了。
在他身旁的城衛隊女警,這時候立刻跟上來。曲燼是城衛隊的特殊人員,想活命只能跟著他。
“你走不出去的。”小偷站起來提醒曲燼,因為外面有兩個世界,曲燼只能在這兩個世界中來回。
曲燼道:“我試試吧。”
說完他已經踏出了醫院大樓。
這時他下意識向著身側的某個地方看去,然后就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