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剛才那個叫天天的女人,還提到了一個叫導演的家伙,對方或許真的就是一位導演,而不是什么綽號。
心中生出這個想法后,只聽曲燼開口詢問:“我們這是要去什么地方呢?”
但是當他說完這句話后,他才發現剛才跟在他周圍的人,這時候已經全都不見了。
他們散開,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那個掌柜的,進入了一家賣布的商鋪,那個俠客則走進了一間酒樓,其他人也各司其職,要么在街上走著,要么進入了兩旁的建筑。
好像將曲燼帶進這座古代的城池后,就沒有人理會他了。
曲燼穿著一套風衣,走在古代的街道上,看起來極為另類,路上不時就會有人對他投來異樣的目光。
這時他看到迎面走來了一個女人,對方是一般的農婦打扮。
于是曲燼假裝不小心,去碰了對方的肩膀一下。
與此同時,他再次開啟了系統的鑒定功能。
【沉浸在古代農婦角色中的異變,會做各種農活和家務。危險系數:普通。】
這一次,曲燼算是明白了。
這里的人雖然都是異變,但是他們卻沉浸在了各自扮演的角色中。
在撞到這個農婦后,對方瞪了他一眼,然后躲開了曲燼一些距離,就匆匆離開了。
曲燼沒有理會對方,他在思考要如何才能離開這里。
最終他一路向著前方走去,竟然都進來了,應該能四處看看的。
另外,在明白這里的異變,全都沉浸在自己扮演的角色中后,曲燼就覺得他好像找到了某種規律,比如他明白哪些人是不能招惹的。
那些帶刀的俠客,還有殺豬屠狗的屠夫,以及一些穿著甲胄的人。
這些人在沉浸在自己的角色中后,就有了角色應該有的手段和一些技能。
就比如剛才那個俠客,拔刀速度之快,還有驚人的爆發力,危險系數達到了危險級別。
而剛才的農婦,只會做一些粗活,危險系數也只是普通。
一路往前走,很快曲燼就來到了這條街的盡頭,在這里他終于看到了一些現代化的東西。
有架起來的鋼鐵長臂,上面可以移動的是攝像機。
還有臨時搭建起來的舞臺,一些演員已經準備就緒了。
一大群機組人員,這時候在各司其職的忙碌著。
曲燼看到了所有人中,一個穿著駝色馬褂,帶著墨鏡的胖男人,對方坐在主機前的,這位應該就是導演了。
而且大概率就是那個天天口中的導演,也就是喜歡收集口哨的人。
就在這時,所有人全部就位,那個疑似導演的人拿出了口哨,吹響之后拍攝就開始了。
這是一場劫匪進村搶奪的戲,一群赤著胳膊的男人,策馬狂奔的同時,還在粗魯的吆喝著。
曲燼看了一陣,終于看明白了一些門道。
原來在劇中,他所在的這個地方,盛產一種果實,這種果實就是惡魔果實,這里的人靠果實能豐衣足食。
而眼前的劫匪,就是在村民門賣了果實后來搶錢的,這些劫匪殺人了過后,就開始進入了屋子里翻找值錢的東西。
雖然曲燼覺得這出劇有點不嚴謹,拍攝的人也顯得很不專業,但對方的劇本就是這么寫的。
現在有點意思了,9號野蠻部落原來是一個古裝劇的劇組。
而這個劇組的劇本中,還有惡魔果實這種東西。
或許當年這里就是一個古裝劇組,當異變出現后,就真的長出了劇中才有的惡魔果實。
不止如此,就連每一個人,都沉浸在了劇中的角色。
就在曲燼思考著,落入了這個劇組后,怎么才能走出去時,他發現那些被劫匪殺掉的村民,在拍攝結束后依然躺在地上,而且脖子上還有鮮血流淌。
他這才反應過來,好像是真的殺。
假戲真做?
“你哪個角色,怎么在這里轉悠,還沒去換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