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燼還沒有開口,突然間他就感受到,周圍的冷風竟然變成了暖風,吹拂在身上暖陽陽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爽。
“好黑呀。”
這個年輕人又看了看四周。
他一說完,以兩人為中心,周圍就變得明亮。
似乎是那輛四輪怪獸的燈更亮了,也像是四周出現了一種看不見的光源。
即便是有詛咒系統在身上,曲燼也有被震驚到,對方的手段似乎太強了一點。
有了明亮的光線,當年輕人看到周圍觸目驚心的蜘蛛人尸體后,露出了擔心的神情:“這么多的尸體,要是不處理干凈,肯定會有細菌和病毒滋生的。”
這一次,曲燼就看到周圍一具具蜘蛛人的尸體,還有它們的殘肢斷臂,全都冒起了青煙,緊接著就在呼呲聲中燃燒了起來。
在兩人的周圍,就像是燃燒起了一團團篝火,同時還有一股肉香飄蕩。
曲燼更加心驚了,他好像低估了對方的強大。
這個年輕人甚至都沒有動手,就能造成這種驚人的景象。
雖然從眼前的情形來看,對方的手段不如月輝醫院內那個懂得放火的元素系異變,可眼前這個人,并不只能控制單一的某種元素,而是很多種,這就很恐怖了。
一想到這里,曲燼逐漸開始激動。
因為他將那只奴役的異變根源,放到對方的身上,對方好像絲毫都沒有察覺。
那只異變根源只要跟這個年輕人完美的融合,那就能將對方改變成他想要的性格,他也將多出一個強有力的幫手。
于是曲燼仔細感受了一下,他就發現那只異變根源已經融入了對方的身體。
雖然還沒有達到立刻改變對方的性格的程度,但是那一層和他的“關系”,也被那只異變帶到了對方的身上。
這相當于讓曲燼和對方,有了一種特殊的關系。
當周圍的尸體被焚燒成灰,火焰也逐漸熄滅,這個這年輕人才再次看向了曲燼。
這時曲燼也開口了:“你是什么人。”
“你不是說我是囚犯嗎。”年輕人的臉上浮現了一絲輕笑。
緊接著,他又覺得這么回答好像不太妥當。雖然他的性格就是這么的輕浮,以前對待所有人,也是這么的傲慢,但他覺得曲燼不太一樣。
于是改了改口:“其實告訴你也沒什么,我叫羅濤,一個很普通的名字,也是一個很普通的人。”
“普通人嗎……”曲燼喃喃。
對于這個叫羅濤的人的說法,曲燼倒是不敢認同。
但他沒有反駁,而是繼續問道:“你的身份應該不簡單吧。”
危險程度達到了恐怖的人,一般都是某個組織的高層。
“你好像對我挺感興趣的。”羅濤看向曲燼,語氣中是一種打趣。
一般人想要打聽他的身份,他當然不可能告訴對方。
不過對于曲燼,他有一種跟其他人不太一樣的感覺,就連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于是道:“我真的就是個普通人,沒什么背景,也沒什么家庭。平時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
“這些人是誰,他們為什么會抓你。”說著曲燼還看了看不遠處地上的那幾具尸體。
原本羅濤不會回答曲燼的這種問題,但是今天他覺得曲燼人很不錯,完全值得信賴。
就回答到:“這些人是誰我還真不清楚,不過我在車上聽到他們說,有個老太太要死了,在到處找能續命的東西。”
聽到對方的話,曲燼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箱子,那只能吞噬生機的異變根源,應該算是能續命的東西。
“那老東西好像活了很大歲數,各種昂貴的基因藥物都用過,但長時間下去,導致她對那些基因藥物產生了抗性,無法讓她繼續保持長壽,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了異變還有特殊能力者的身上。”
曲燼點點頭,這種事情他也遇到過,所以并不奇怪。
“而他們抓我,完全就是沖著我的特殊能力來的。”說到這里,羅濤眼中還有明顯的怒火。
“你剛才殺的那個洛麗塔你知道是誰嗎!”只聽羅濤問道。
“是誰?”曲燼看向對方,似乎這羅濤知道什么。
“就是那個老東西的女兒,在幫她到處找東西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