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么了?”
“喂?”
聽筒中,還傳來對方疑惑和警惕的聲音。
這時那個斯斯文文的男人,身體砸在了地上,他的手掌被拽著,身體在高速公路上被快速拖行,將地上的積雪掃開,留下了一條清晰的黑色痕跡。
“啊!”
片刻后,就聽他發出憤怒的吼聲,并試圖將手掌給抽回來。
但是他卻發現,那股像是勾住他手掌的力量,仿佛是由一輛強有力的越野車拖拽,根本就不是他能抵擋的。
在后方的人,看到他被以七八十碼的速度,沿著高速公路不斷拖行后,全都大驚失色。
他們立刻拔槍,然后往前追去。
但是他們的速度,又如何能跟曲燼在越野車上的速度相比呢,只能看到那個斯文男人被越拖越遠,就連慘叫聲也逐漸被大雪天給淹沒。
“該死!這是什么鬼東西!”
斯文男人在被拖行的過程中,內心終于生出了一絲恐懼。
在越野車行駛,以及曲燼開始收線的過程中,他被拖行的速度達到了堪比汽車行駛的一百碼。
就算是地上有積雪,他的衣服也被磨破了,臉上、胯骨、手臂、后背上,全都是傷痕。
尤其是曲燼和他之間那條看不見的魚線,是繃直的,但是高速公路可不是完全筆直的。
在被拖行了一段距離后,這個斯文男人經過一處彎道的時候,就要朝著欄桿上撞過去。
他瞬間變了臉色,試著讓自己強行站起來,并高高的一躍。
在這一躍下,他身體凌空三四米,躍過護欄后撞進了一片草叢林。
他的身體在草叢里中被繼續拖行,將一根根細小的樹枝給壓塌后,身上遍布被撕裂的痕跡。
“啊!”
這個斯文男人牙關緊咬,額頭青筋暴起,喉嚨中發出了咆哮式的低吼。
很快的,他就被從草叢林中拖出來,撞在一個小土包上后,身體再次高高的躍起,并正好躍過欄桿,重新砸在了高速路上。
接下來,他繼續以一種超過一百碼的速度,在高速路面被拖行著。
只是這一次他的運氣沒有那么好了,半分鐘不到,又到了一處彎道的地方,他斜斜撞向了高速路的護欄。
關鍵時刻,他只來得及用雙腳先踏上去。
雙腳踩在護欄上后,在強大的慣性還有曲燼的拖拽下,他的上半截身軀,也砸在了護欄上。
“噗”的一聲,他的身體就像是一團肉泥,癱軟在路邊。
這時候在幾十公里外的曲燼,依然還站在越野車的車頂上,并瘋狂的收線。
他突然感受到手中一輕,導致他身體都微微往后一仰,他懷疑是不是“脫鉤”了。
不過仔細感受,在另外一頭好像還有什么東西。
而且脫鉤的話,釣魚詛咒就相當于失去效果,會自動消失的。
于是他繼續往回拉扯,并且回收的速度越來越快。
過了十幾分鐘,他終于要將線給全部收回來。
同時他也看到,的確有一個東西被他拖了回來。
當曲燼將那東西收到近前,他發現這是一條手臂。
一條從肩膀位置,像是被強行撕下來的完整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