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在江東貿專就是畢業也沒有這種組裝一臺電腦親手點亮的機會,而在星空電腦周工手把手教導他,幾天時間就讓他完成了徹底的質變,不管是硬件還是軟件操作都學了一大堆,現在出去跟人談話也能冒出一堆“EDO”、“PCI”、“ISA”之類的專業名詞。
而一旁的周工對丁明海的表現也很滿意:“明海,再學兩天就可以正式上手,跟著易弱水好好干,如果真搞不定就給我打電話!”
徐靜儀已經決定周工每周都要抽一天時間去東城去解決易弱水與丁明海他們搞不定的售后問題,所以周工對于教導丁明海、陳振才會這么用心,只是陳振雖然學得很用心但卻把大半心思放在在望山電腦交朋友上,腳踏實地的丁明海更受周工的肯定。
這是丁明海最向往的生活:“周工你放心好了,我搞不定的問題肯定很多,但是扔給老易基本就沒問題,他也搞不定多半要返廠,你就當去東城是休息好了!”
周工覺得丁明海挺會說話,雖然他去東城出手的機會很少,但是星空電腦是看業績說話,丁明海應當把自己說成勞模才對,他剛想到這時就聽到徐靜儀已經從城西中學談業務回來:“徐總!”
“徐總,回來了!”
“徐總!”
周工也非常湊趣地跟徐靜儀打招呼:“等會我準備帶明海去趟東城,易經理干得很漂亮,但是他終究是一個人有點壓不住場面。”
徐靜儀很明確地回答道:“周工,你去吧!”
丁明海轉過去看了徐靜儀一眼,如果有一句話叫“明艷不可方物”,現在的徐靜儀顯然是“冷艷不可方物”,明明有著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但是大家都覺得她就是應當如此,在她的領導之下星空電腦沒有解決不了的困難,一次又一次創造業績新高。
丁明海不明白徐靜儀的丈夫為什么從來不出現在星空電腦,也不知道徐靜儀的具體婚姻狀況,但是他覺得自己是徐靜儀的丈夫肯定不愿常來星空電腦,因為這是徐靜儀的絕對主場,在這里徐靜儀似乎主導著所有的一切,沒有徐靜儀一個眼神的問題。
丁明海并不清楚她眼中無所不能的徐靜儀回到辦公室之后已經陷入深深的困擾之中,困擾她的并不是業績問題,恰恰相反最近幾個星期星空電腦的生意非常好,甚至好到徐靜儀都覺得自己算錯數字的程度,她私下跟總部打聽了一下,在整個望山電腦的銷售系統中星空電腦這個月居然坐三望二,而且銷量只比省城少了區區兩百臺而已。
她當然知道銷量的暴發性增長是從哪里來的,自從星空電腦多了一位小易經理之后在東城方向就有了暴發性增長,在東城鄉一口氣多賣了七八十臺電腦,而有了江東貿專與東城鄉這兩個典型用戶,星空電腦光在教育市場就斬獲了近百臺大單,更不要說現在星空電腦隨時可以拿下江東貿專與星州商校幾百萬的大訂單。
現在困擾徐靜儀的問題就在于易弱水的分成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