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德瞪著眼:“什么意思啊?怎么跟藝術家說話呢你!”
“廢話!什么藝術家啊!那叫竇爾敦!”黎九天無語。
“你這是方言你這個。”張九德看著黎九天。
觀眾們全都笑出聲。
張九德繼續道:“那就唱竇爾敦!回后臺扮戲!化妝!竇爾敦!”
黎九天:“扮吧。”
張九德神秘問:“我問問你,竇爾敦知道嗎?聽人家唱過嗎?”
黎九天:“知道啊!”
張九德又問:“什么樣兒色兒的?
黎九天:“竇爾敦藍臉兒啊!”
張九德直接揚聲:“完了,外行!你這都外行,整個京劇界全是外行!”
黎九天不服氣:“竇爾敦就是藍臉!”
張九德搖頭指著自己的臉道:“咱們這……黑白的!……上面這塊是白的,當間這塊是黑的,底下還是白的(身上)……”
黎九天無語:“這是年糕亮相兒,中間那層豆餡兒啊是怎么著?”
觀眾們笑的直不起腰。
張九德瞪著眼睛:“亮相兒嘛!”
黎九天:“亮什么相兒啊都這樣了!”
張九德支吾道:“亮……亮相兒啊亮餡兒啊?!”
黎九天:“亮餡兒啊?亮相!!”
張九德瞪著眼:“亮相,說的就是啊!全都是你攪合的!”
黎九天不服氣:“我攪合你什么了!”
張九德沒接茬,繼續擺弄自己的臉:“我來啊……畫啊……抹啊……我正弄著哪,打外面進來一人。”
黎九天:“哎這誰啊?”
張九德繼續對著觀眾道:“六十來歲,跟我這個兒差不多,大禿腦袋……挺客氣,一進后臺,就拱著手,辛苦辛苦各位,辛苦辛苦辛苦……”
黎九天科普小知識:“道辛苦,見面道辛苦,必定是江湖。”
張九德學著那位老江湖:“年糕在哪兒呢?哪兒有年糕啊?”
黎九天無語:“來買貨來了?”
張九德繼續往下道伸手往外指著:“有人給引見,“那兒……那兒……爐子邊兒上那個。”
觀眾們笑成神經病。
張九德看著黎九天:“這會兒我這兒正弄著呢……我這點紅點兒呢正。”
黎九天:“嗯”
張九德繼續道:“他過來了,上來就問我,您是年糕啊?”張九德轉身問:““啊?怎么著?你要來多少?”
觀眾們又是大笑,合著真把自己當賣年糕的了!
黎九天無語:“真賣啊!”
張九德:“不是,就聊天,嘛我當時就問他:干嘛的你是?”
黎九天疑惑:“人家說怎么說?”
張九德學著那位拱手:“呃,這是……早就知道有您這么一位,久戰江南少來華北,知道您這燙手的噴香的黏派藝術,給多少同行們溫暖了饑餓的心腸啊……”
觀眾們笑出聲。
張九德轉身斜眼瞟了一眼:“叫什么啊?”然后張九德繼續學著那人拱手客客氣氣道:“我叫……尚長榮!”
黎九天一臉懵逼:“嚯!尚先生來了?!”
張九德故作思考:“尚長榮?哦,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我知道,唱戲的那些小不點兒里面有他一個。”
黎九天看著張九德:“啊?您這話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