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德看岳云朋這一臉心虛的樣兒,心里一個咯噔…
奶奶的!這孫子絕對沒說什么好話。
“你特么別跟我轉移話題,說!”
張九猛地拔高了嗓門兒,他急了,按照這么孫子的表現來看,絕對是特娘的給自己找事兒了。
“沒說啥。”岳云朋一臉不自然,害了一聲:“就隨便說了兩句…..”
“說!”
張九德瞪著眼。
“咳咳。”岳云朋咳嗽一聲,咽了一口唾沫。
“趕緊,別墨跡。”張九德皺眉。
岳云朋這才磨磨唧唧的開口:
“是九德非要我過去,說想我了,讓我去倆月,我愿意不去還說我不是兄弟…..”
“我尋思著去倆月也成,正好能一塊兒探討一下春晚的節目,他靈感多,說不定能指點一下我….”
“哎喲我操!疼哥!松手!”
“別別別!這玩意兒打身上更疼!”
“張九德我警告你,別薅我頭發!”
“媽呀!殺人了!!”
…….
岳云朋的聲音很凄慘。
“疼?!你他媽知道疼啊!岳云朋,老子可算長見識了,見過坑爹的,也見過爹坑兒子的!就特碼沒見過坑師弟的!你是人么你!”
張九德手里拎著一把勺子,兩眼全是怒火,追著岳云朋從一樓追到二樓,再從二樓追到一樓。
“怎么了這是….”
黎九天手里端著碗,拿著筷子,嘴里還有半根油條,一臉懵逼的看著追逐中的二人。
“那我不是想你了嘛!”
岳云朋一臉委屈,一邊兒跑一邊兒抹淚,剛才張九德薅頭發那是真下重手了,疼的眼淚橫流。
“你是想我了!來了開心吧?!你特么開心了,老子怎么跟我世叔交代?!媽的!下午我就得去負荊請罪!”
張九德拿著勺子,當一下敲在木板上,震得岳云朋拿木板的手臂都麻了,乖乖,這一下要砸自己腦袋上,那還不得開花兒啊!
“你說我怎么辦?!”
張九德喘著粗氣,把岳云朋堵在臥室里,拎著勺子,一臉冷意的問。
岳云朋也累的直不起腰了,坐在地上、喘粗氣,扶著床幫子,氣喘吁吁道:“這事兒好辦,大不了挨一頓罵唄,我就是被罵過來的啊!”
“再說了,師父也不是不近人情,這兩年多看重師兄弟的情誼啊,我一說想你了,他直接就不罵我了…..”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張九德一下子就抓住了什么…
說的是啊,經歷過曹某人出走,自己世叔對于師兄弟們的感情看的更重了,兄弟情深,他老人家高興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會生氣。
至于工作….說白了在哪兒干活不是干活。
至于二隊隊長不干這事兒,世叔估計早就找好了新隊長,就等著孫悅跟云朋這倆人忙起來了換上呢….
畢竟他們倆明年的安排早就定下來了…
這么一想,張九德發現自己一下子就思路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