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九德再回來,發現劉思卿坐在椅子上在調音。
“諾。”張九德把紙跟筆放在桌子上。
劉思卿笑了笑,接過紙筆,然后對著紙開始寫寫畫畫。
“你再唱一遍,我先寫個小樣。”
“行。”
張九德開始苦逼的當著工具人,其實他很想說不用那么麻煩,自己會寫云云,但是作為對于音樂也算比較有研究的人,張九德也知道,自己把曲子寫出來印象會深刻。
所以為了下午的表演,累一點兒就累一點兒吧。
一句一句的唱,一點兒一點兒的寫。
倆人足足花了三個多小時,赤憐的譜子才算告一段落。
“這就成了?”
張九德看著劉思卿涂涂寫寫,看上去有點兒一團糟的紙,臉上閃過一絲狐疑。
“嗯。”劉思卿輕輕的吐出一口氣,看著紙張上的東西,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總算完成了。
張九德這會兒嗓子都快干了。
倆人連飯都沒有吃,好在張九德的努力并沒有白費,這三個小時不僅完成了譜子,劉思卿對于赤憐這首曲子有了很深刻的理解。
當然,歌詞也是滾瓜爛熟倒背如流了。
“你先練著,我去打飯。”張九德笑著對劉思卿道。
“嗯。”
劉思卿微微一笑,認真的操控手里的二胡。
這么長時間的熟悉,她的二胡功底也算是徹底撿起來了。
雖然比不上那些大師,但彈奏的流暢也沒什么太大壓力。
對著譜子,劉思卿一點一點的練。
沒一會兒,短短三分鐘左右的曲子劉思卿已經能流暢的演奏了。
“吃飯飯啦!”
一聲致命節奏傳來。
張九德也不知道發的哪門子瘋,手里拎著保溫桶就回來了。
劉思卿正拉著二胡的手微微一顫。
好惡心心啊….
“練的怎么樣了?”張九德笑著把保溫桶打開,一股撲鼻而來的香氣瞬間飄滿了整個屋子。
“差不多了。”劉思卿把微笑著把二胡放下,伸了個懶腰。
這個懶腰…
看的張九德有眼神點兒發直。
這這這….
咕嘟。
張九德狠狠的咽下去一口唾沫。
“怎么了?”劉思卿看張九德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臉上閃過一絲笑意。
都這么大了,誰不知道啥啊。
“饞了。”張九德如實回答。
“饞了就吃呀。”劉思卿輕輕的眨巴了一下眼睛,故作不懂的看著保溫桶,“今天的飯很香。”
“你在犯罪。”張九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里默念了幾遍金剛經。
“嗯?”劉思卿又眨巴了一下眼睛。
“趕緊吃飯!”張九德弓著身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劉思卿。
劉思卿看張九德的樣子有點兒奇怪,她是真不懂張九德為何弓著身子….
“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啊?”
“沒事兒。”張九德保持深呼吸,把飯從保溫桶里拿出來,一共三個菜,最下面是燉的排骨湯。
上面是燒茄子,還有爆炒小龍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