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奕將她捆在一處小小的地方,她縮在墻角,整個人有些瑟瑟發抖。
“你要干什么?”
喻書眠整個神經立刻警醒,蓄勢待發,卻發現自己使不上勁。
這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自己感覺渾身軟得沒有力氣?為什么!
“怎么?還要動手啊?”
馬奕捆著她,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味兒,真是沁人心脾,叫人勾魂。
“那你恐怕沒有這個力氣了。”
馬奕捏著這張臉,明明那么普通,卻是越看越喜歡,深入他心!
“要不是我舅舅看上了你,你以為你還能呆到現在?”
喻書眠整個人迷迷糊糊,雖然神志不清,但聽覺還是清楚的,能夠聽見他的自言自語。
手指不斷的掐著手心,為了讓自己有一絲絲的清醒和力氣。
但最后都無濟于事。
“你……我警告你,別碰我!”
喻書眠嘴硬,明明讀著初三,卻怎么也不像一個初中生,說他是一個高三學生都不為過。
“哈哈哈,警告?我喜歡,可惜啊可惜……”
馬奕又湊近了幾分,這時候身后突然響起了一道沉悶的聲音,呵斥制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喻書眠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微微抬眸,看了看來者何人。
正是從包間出來的校長,身后還跟著幾個男人,是她沒有見過的陌生面孔,也不是剛剛包間里面的人。
她明白了,這就是一個局。
一個從一開始就設計好了,讓她鉆進來的圈套,她就那樣傻傻的,一步一步的正中他們的內心。
“你們別碰我!你們要干什么?”
喻書眠整個人身子軟的不行,只能滑倒在角落,一個人緊緊的抱著自己那么一小團窩在墻角。
“把她帶回去。”
喻書眠被校長身后的幾個壯漢扶了起來,帶回了之前的包間。
那包間里面的所有人突然全部不見了,現在就只有她和校長兩個人。
“你……你要做什么?”
她躺在沙發上,整個人沒有絲毫力氣,甚至感覺心臟還在顫抖,
“小喻啊,我們的酒還沒有喝完呢,你就想著走。”
“這在酒場里面可是大忌呀!”
校長笑瞇瞇的給她調了一杯酒,放在她面前,喻書眠看著那一大杯直搖頭。
口中一字一句咬出:“我酒精過敏,不能喝酒……”
“這借口啊,我已經重重復復聽了不下幾百次了,一模一樣,絲毫沒有新意。”
“我說的都是真的。”
不管她現在解釋什么都沒有用了。
男人直接將那一杯酒端在手中,他的側臉還算是俊美。現在看來已經不是以前的那種感覺了,給她的全部都是惡心。
“你……你別過來!走開!”
她現在僅僅剩下的一絲力氣全部在口中了,盡管她竭盡全力嘶吼也無濟于事。
男人粗暴的搬開她的嘴巴,將那一杯酒全數灌入她的喉中。
灼熱的液體貫穿她的整個喉嚨,嗆入她的鼻腔。
“這些啊,以后你出生社會都是要經歷的,我不過是讓你提前經歷了,你還得謝謝我才是。”
這病態的言語接著一杯一杯的紅酒,直接全數灌入她的喉嚨之中。
“唔……”
喻書眠來不及吞咽,被一口酒嗆得眼淚直冒,一時間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更叫人不能把持。
“你這樣……真的很危險。”
男人瞇著眼笑了笑,畫面突然變得詭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