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朕說中了,無話可說了是不是?”姬流翎冷笑。
容紫衣哼了一聲,懶得搭理他。
“你好像很是不服。”
帝王看著容紫衣一副沒反應的樣子就更加來氣。
驀地冷笑一聲,“很好,容紫衣你有種一輩子都不要出現在朕的面前。”
在后宮,若是沒有他這個皇帝的眷顧,這些女子后半生也算完了。
容紫衣敢給他這個皇帝撂臉子,就是自尋死路。
沒想到地上一直沉默的女人聽了他的這句話之后,刷的一下站起身,“不見就不見,誰稀罕!”
說完容紫衣便扭頭就走,完全不顧及男人的臉面。
背后,帝王站在那里,一張宛若冰山的臉龐慢慢的燃燒憤怒,隨后歸于平靜。
半晌,沉聲吩咐,“戰一。”
容紫衣一瘸一拐的走到她的冰心宮大門口,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門。
怎么跟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似乎缺了點什么。
然后就看到在一旁哭泣的蓮兒。
“怎么了?”容紫衣問。
“娘娘,您回來了,真是嚇死奴婢了!”蓮兒看到她一喜。
她還以為皇上把她家娘娘怎么了呢。
“怎么回事?誰欺負你了?”容紫衣皺了皺眉,心底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蓮兒搖了搖頭,“娘娘,沒人欺負奴婢,是……是這樣的,剛才戰一大人過來說,是皇上的旨意,要把那扇金門給拆走。”
容紫衣看了看那缺少的冰心宮大門,終于發現了哪里不對勁。
蓮兒又道,“奴婢便想著是不是您跟皇上發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戰一大人吞吞吐吐的也不說,奴婢就更加擔心了,擔心娘娘您再也回不來了,嗚嗚。”
蓮兒哭的眼睛紅紅的。
容紫衣咬了咬牙,該死的狗男人!
隨后深呼了口氣,拍了拍蓮兒的小腦袋,“沒事,放心吧,你家娘娘我命大死不了。”
又道,“那把咱們原來的門換上去吧。”
蓮兒悄悄的看了她一眼,吞吞吐吐的說道,“娘娘,可是戰一大人說,皇上特意吩咐,這扇門就只能空著,不許安裝任何門。”
“該死的王八蛋!”容紫衣忍不住罵出聲來。
她扶著蓮兒的手走進了房間。
她已經想象的到,明天宮里的那些人醒來從她的大門口路過,看到她窮的連個大門都沒有,是何等的表情了。
她們一定會很無情的嘲笑她。
果然。
第二天,眾人都稀罕的議論紛紛。
“這花妃的門到哪里去了,難道她現在已經無法無天了,連門都不要了嗎?連小偷都不用防了嗎?”
“而且那可是皇上親自送她的金門,她怎么敢拆門的,莫非是有什么隱情?”
眾人不知道具體怎么回事,也都不敢站錯隊。
她們總不能想到,是帝王送出去的東西再收回去吧。
“難道皇上打算在送給花妃娘娘另外一個更好的門?”
也只有這樣的解釋合理。
要不然容紫衣怎么有那么大的膽子敢把皇上御賜的門給拆掉?
“是吧,皇上說不定送給她更好的,皇上對花妃可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