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流翎煩躁的皺了皺眉,看著容紫衣。當瞥見女子眼中藏著的精光,他又忍不住輕嗤了一聲。
他怎么忘記了,這個女人從來是不肯吃虧的。
眾人看到一臉委屈的華鶯裳,不由開始有些同情。
“對呀,畢竟是親的表姐妹一家人,花妃真的會提出過分的要求,來懲罰三小姐什么嗎?”
“聽說,她們的關系好像不咋地。”
而且,眾人見一家人都在護著花妃,就顯得華鶯裳比較可憐了。
對弱者,眾人總是會有同情心。
只見容紫衣突然垂下眼眸,那雙彎彎的柳眉輕蹙,秋水般的眸子水盈盈的,似乎含在淚水,抬眸,望著華夫人輕柔的聲音說著。
“自然,我們都是一家人,表妹又比我小,姐姐當然要讓著妹妹。”
華夫人松了一口氣,但是又聽容紫衣說,“可這是之前表妹自己說的,如果我贏的話,她便什么都聽我的。”
對呀……
眾人現在才想起來,這條件是華鶯裳自己說的。
做人理應言而有信。
況且花妃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呀,怎么好像成了惡人。
華家老太太輕咳一聲,“鶯裳,你還不趕緊謝謝你的表姐。”
華鶯裳瞇了瞇眼,上前說道,“多謝表姐。”然后又和司伊雪對視一眼,“既然如此,那表姐我就不客氣了,我也不為了自己,我來為我的好朋友求一個吧。”
為好朋友?她還真是大方呀!
自己得了個獎賞,不要賞賜,卻為自己朋友求東西。
什么朋友如此幸運?怕不是這位司伊雪小姐吧?
眾人又看向司伊雪。
華三小姐果然是人美心善良。
眾人不由又對華鶯裳高看了一眼。
華鶯裳接著說道,“表姐,我那朋友一直都傾心于皇上,所以……”
她話說到一半,華清裳和華楚裳兩人便瘋狂咳嗽了起來,試圖制止她后面的話。
這丫頭想要干什么,難不成她是想要說讓司伊雪入宮陪伴皇上左右?這怎么可以,雖然有些事情她們也不懂,但是,她們知道皇上算是衣衣表妹的夫君。
衣衣在這里,她卻給衣衣的夫君介紹女子,這樣好嗎?
就算皇上可以三妻四妾,可是沒有人會聽到有人想分享自己的夫君,還會開心的吧。
鶯裳也真是太不懂事了。
華老太太等人也都看著容紫衣,彼此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姬流翎臉色一瞬間就陰沉了下來,然后陰森恐怖的瞪著容紫衣。
仿佛在說,都是她惹出來的禍。
如果她今日不來這里,也沒有這么多事。
她一個瘋也就夠了,沒想到她這個表妹更不是個省油的燈。
果然不愧是一家人。
容紫衣摸了摸鼻子。
對上男人的眼神,她表示很無辜,她又怎么了?她又有說什么了嗎?
戰一也狠狠的抹了一把汗,皇上最討厭別人左右他的事情,花妃娘娘她們表姐妹也真是的。
作詩就作詩,怎么還打起了賭,打起了賭沒關系,為什么還偏偏跟皇上有關?
聽華三小姐這話的意思是,還想要為皇上納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