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衣衣也在嗎?”華玉衡不明所以的在四周找了找容紫衣。
“發生了何事?舅舅,你怎么來了?”
只見容紫衣一臉茫然的從外面走了過來,她小臉上還有些發紅。
然后看到站在那里的英俊男人,“這酒可真烈呀,司小姐就只給我喝一杯,我就變成了這樣,不過在外面吹了好久的風,現在感覺好多了……”
說完才好像剛剛看到司伊雪和華鶯裳兩個人,她尖叫一聲,“啊……!司小姐,表妹,你們,你們這是做什么呀?你們的衣服……”
司伊雪一聲不吭。
華鶯裳大罵,“你還裝!都是你!肯定就是你!”
“我什么?我怎么了嗎?”容紫衣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我剛才喝了司小姐給我的酒之后便就頭暈不已,出去吹吹風。”
司伊雪心中暗罵華鶯裳這個蠢貨,自己落入了容紫衣的圈套里也不自知,不過她自己也一樣被容紫衣騙了。
“你胡說八道,在這里的人分明應該是你……”
“為什么?表妹,為什么在這里的人應該是我?你對我做了什么?”容紫衣皺了皺,質問眉道。
說著,還害怕的往姬流翎的身邊站了站。
姬流翎低頭看著這個女人,要不是他了解她,都差點相信了。
他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
冰冷眼眸瞥向華鶯裳。
眾人……
“好像有貓膩啊!”
華鶯裳猛然回過神來,她心虛的低下頭,她要是直接說原本那個跟徐文杰鬼混的人應該是容紫衣,豈不是不打自招嗎?
“夠了,你胡說八道什么,什么出了這樣的事情,還嫌不夠丟臉,趕緊跟我回去!”華玉衡已經聽不下去,板著臉對華鶯裳冷冷的呵斥了一通。
然后望向了容紫衣,松了口氣,“衣衣啊,你沒事就好,你表妹她出了這樣的事情,神志不清,你莫要與她一般見識,唉……”
容紫衣瞇起眼睛瞪向徐文杰,“是你對我表妹做出了什么秦守不如的事情?!“
她怒視著他,“你怎么能這樣做呢?”
徐文杰看著眼前的女子。
原來她便是花妃,他的眼睛都直了,花妃娘娘好美啊,比司伊雪和華鶯裳兩個人白多了美多了。甚至比華鶯裳的大姐還要美,他一見就愛上了。
被美人指責,徐文杰也不反駁,甚至還有些開心。
姬流翎不動聲色的將容紫衣往懷里扯了扯,冷冷的瞪了徐文杰一眼,對她道,“沒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