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里。
前南寧侯見明日就是斬首的日子,外面的天色一會大亮一會慢慢暗下來,太子那邊還沒有半點消息不說,陛下那邊也沒有動靜,真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陛下那里按他的想法會有動靜的呀。
就算沒有,太子那邊也該有反應啊,陛下和太子,前永寧侯傅廷欽那小子!
他們怎么能這樣穩著不動,怎么能到了這一會還能穩得住?換成誰都不會的,那可是太子,身為太子中了毒該馬上解的。
他不由在心里用從前的口吻罵,罵完還是算著時間,想著時間過去了多久,還是想著這件事,還是等著,當今皇帝和傅廷欽那小子不會故意的吧?
故意不派人過來,故意讓他等,故意這樣?
可傅廷欽那小子是中了毒的,這樣的毒一日中了就會很危險,不解更是有危險,且一旦拖得久了哪怕是解了對他亦不利,他們該擔心才是,該立馬找來讓他給解藥,該立馬派人來談的。
像太子派來的人一樣。
不會是他們小看了這毒?不會是傅廷欽中毒并不深覺得撐得住?
傅廷欽那小子現在難不成還好?
他焦急得不行,其實傅廷欽的人來他威脅過后就沒有安心過。
前南寧侯為此往深里想,這一日間有人遞話過來,他都不想理,只悄悄和人說了說,不一會,門外來了人。
他聽著看著,一瞬間看過去。
是傅廷欽當今皇帝派人來了?
接著他看到了來的人,看到了自己派去女兒那里的人,也就是派去送毒藥下的人,這個人他怎么來了?
人怎么被送來了這里?
他為什么在這里?他不是在樓外面?他在這里說明被抓了,傅廷欽抓的?他如何抓到人的?
怎么沒有躲藏起來?
傅廷欽,他知道傅廷欽中毒后應該想到了什么派人找到的人,他心有點沉。
心中想著看到帶著這人來的人是兩個侍衛,太子傅廷欽身邊的人?當今皇帝身邊的?他發現天牢的獄卒也來了。
兩邊的人見面說了什么帶著人過來,前南寧侯覺得天牢并不小,夠大的,這些人帶著人過來總往他這里來。
先是柳昱先是......一直都是這樣,他心想故意的!
“你。”他要說話,見幾人離得還不夠近停了下來。
獄卒帶著他的人到了近前,侍衛在后面跟著。
“南寧侯。”有人叫了聲。
“是,你們。”前南寧侯盯著叫他的人,仔細再打量了一下這幾個人,最后主要在他的人身上掃了圈。
對方同樣看過來,兩人的視線交接上,對方眼中帶著什么似想要說話,整個人看起來動過刑,身上都是傷,有些地方還腫了紅了流著血,很頹然,很狼狽很可憐,面目全非,一點不像以前的樣子。
這個人是他的人,一向得他看重同時忠心。
他交待的都會做好,因而他對他很好,如今呢。
他很想私下問問他發生了什么,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樣,太子問過他什么他說了嗎?招了嗎?想遞一個眼色,想通一下氣。
但他知道不可能,這個時候不可能做到,那幾個人可是盯著他們,只能等一等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