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婆子重重吐出這四個字,最終再喚一聲后出去找人端了吃食等來,安陽縣主這女人不用她們就端來讓她用就是。
她們何必和她說那么多?
何苦哄她勸她,她不用強喂就是,太子殿下知道也會理解。
“安陽縣主。”
接著又喚,沒有任何動靜,往里看看到的是放下了床幔的床榻,床幔是她們出去的時候放下來的。
粉色的床幔若隱若現,有一股香氣,隔著屏風飄過來,她們走近幾步,安陽縣主仍不回她們,像是睡過去了。
“睡過去了?”有人問。
“這么快?”
“怎么會這樣快?才多久,我們出去一會就回來了,不可能這么快就睡著。”倆個婆子不信,她們說著走近,走到床榻前掀起床幔,對著里面半露在被子外面的女人安陽縣主,安陽縣主閉著眼真睡了?
“縣主。”她們先前好不容易才叫醒,此時,此刻。
謝檸檸一聲煩不煩。
兩個婆子神色變了,變幻不定,居然說她們煩不煩,待要出聲。
謝檸檸睜眼看到她們端著吃食。
她不起來,倆個婆子記起下的決定,強硬的讓她起來用了膳,她掙扎,她們就強力的抱著她,她不讓她們抱。
她們松了,她正要逃,兩人繼續強硬的不讓她逃,叫了更多人進來服侍她,謝檸檸用了膳喝了水,倆人服侍好她們才走。
謝檸檸——
她爬起來手伸到嘴里讓自己吐了出來,用了多少就吐出來,吐到一邊。
她也不在意空氣中多了的異味。
等到兩個婆子進來發現晚了。
“這,這地上的是。”
她們聞著那股怪味,慢慢看出是什么,望著安陽縣主想問她為什么吐?怎么會吐?是吃不下人不舒服還是只是想吐出來?想讓她不要裝不要故意吐:“縣主不要這樣!你——”
謝檸檸望著頭上。
倆個婆子說了幾句:“不要吐,要是不舒服就找大夫。”
謝檸檸不聽,目光就看著床帳想著事。
倆個婆子找了大夫過來。
大夫來后。
把過脈看過并沒有什么結果,要說哪里不好,只可能是胃口原因,胃不好,到底為何胃口不好他不知道。
開了藥,倆個婆子熬了,熬好送到安陽縣主面前。
謝檸檸一喝便吐。
她就這樣被強迫著往后躺了幾日。
躺得久了,整個人臉色蒼白沒有血色起來,力氣漸漸小了,亦如倆個婆子所說虛弱下去,這是再喝多沙水用多少膳食都沒用的。
因為沒有吃下什么。
“安陽縣主。”倆個婆子沒辦法了,強迫成這樣子。
她們想問安陽縣主不做點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