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人多勢眾,不用怕他,給我上!“
這一群騎士之中那個領頭的紅著眼睛嘶吼道,他就像是一只被逼瘋了的狂獅一樣,在那里張牙舞爪,臉色猙獰,口中不停地咆哮道。
王子文的修為早已經到達了宗師級別的境界,體內的真氣循環不休,不停地從外界汲取天地精氣補充,如同這樣的戰斗他幾乎可以做到永不乏力。更何況他的戟法已經到達了舉輕若重的境界,這一桿近百斤重的方天畫戟不但不會影響他出手的速度,反而可以增加它的殺傷力。
現在的王子文每一次出手都不帶絲毫煙火之氣,好像那些官兵早已經等待在那里被他授首。
“殺!“
一個官兵的小頭目雙眼血紅,發出短暫的嘶叫,臉上帶著無盡的狠意,猛的撲了上來,周圍數十個都與他相互配合,一把又一把寒光爍爍的鐵槍襲來,要將王子文置于死地。
“斷蒼穹!“
王子文一聲暴喝,手中的一桿方天畫戟化為了一條漆黑如墨的黑龍,咆哮著吞噬九天,瞬間就將這幾十名士兵全部攬腰斬為兩半。
“殺!“
大學兄的劍法來自于樓觀道外門的絕學,劍法游動之間,就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樣,每每游動在最為關鍵之處,殺死一個又一個的士兵。他的修為雖然勝過了青山和李二,但實際的戰力卻還不如他們。
特別是他右手中的那一桿長矛,短短的幾次殺戮之間,他始終沒有學會怎樣輕易的駕馭它,難以造成有效的殺傷力,如果不是有著王子文在前方抵住了大半部分壓力,他可能早就受傷了。
青山和李二早就相識了,他們之間配合的親密無間,一個手持長刀在前殺戮,一個手持戰槍在后照應,每一次只要有人突破了青山的防御線,迎接他的必然是李二的戰槍。
“大師兄終究還是不適合這種場景,他學的是道家的功夫,人也變得古板了一些!“王子文心中嘆息道。其實他早就看出來了,自己這個師兄的資質不錯,就是心性差了一點。他貪多涉廣,所知所學太雜,卻又難以融會貫通,一身的武功到達了后天境界中期已久,遲遲不能突破。他跟著石龍在樓觀道學過不少的道家思想,為人也變得古板了不少,就算是在這種戰場之下他也做不到痛下狠手,這樣的人實在不適合在江湖上混。
在戰場后面不斷指揮著的首領看的是目瞪口呆,王子文的那一把方天畫戟揮動出來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完美到了極點,令他的心神都險些沉醉了進去。時而就像是清風拂過山崗,輕飄飄地不帶有一絲的重量,若秋后的落葉飄零大地,雖然是在殺戮,但卻給人一種奇異的美感,每每殺人之時,對方還感覺不到痛苦,就好像是在回歸父母的懷抱一樣。那一把大戟的速度明明不快,卻怎么樣都躲不過,許多的士兵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殺。他時而又狂暴如同萬丈奔雷,手中的那一桿大戟幻化成各種兇猛的異獸,有時化作蛟龍出淵,有時化作猛虎下山,有時候又化作鳳凰展翅,各種精美的絕學就像是完美無瑕的藝術品一般。這種境界是他們戰場上所有武者夢寐以求的,但卻又從來沒有到達過的武道境界。
這數百人組成陣型的騎兵又怎么可能是王子文的對手,不一會兒就被殺傷了大半,剩下的都是驚慌失措四散奔跑,眾人也不會去追殺這些崩潰的逃兵,而是將目光盯向了那一個聚集起來不小兵馬的首領。他是這里最后一股反抗的力量了。
這些官兵雖然已經敗亂,但到底還是精銳的老兵,在驚慌失措之中,不少的人都是本能的向著那位首領靠攏而去,配合他身邊的親兵,組成了一個小小的方陣。他猛地一聲大喝,持刀指揮著剩余的百余名士兵圍攏而上。
王子文雖然不通兵法,但是也知道不能讓這首領聚攏殘兵,不然前面的所有戰果都要付之東流。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要擊破這一股官兵,必先要殺了這人。王子文一聲令下,青山與李二、大師兄等三人迅速與他結合在一起,向著那為首的軍官沖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