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刀俎,我為魚肉?哈哈!哈哈!”男子猖狂的大笑道。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樣,他眼中溢著嘲諷之色。
“你認為我如今被鎮壓了,就能夠視我為砧板上的魚肉了?”男子蔑視的看著王子文,眉宇間盡是一片不屑之色,那是強者對于弱者的俯視。縱然如今他被鎮壓了,但依舊是看不是王子文這等連仙道都沒有成就的修士可以肆意擺布的,
“可是你也不想一想,縱然是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更何況是你我之間的差距又何止是駱駝與馬,我縱然是被封印了,也不是你可以欺辱的!”
“嘩啦啦!“
”鏗鏘!“
”嘩啦啦!“
男子猛烈的震動,身上金屬似的鎖鏈嘩啦啦的作響,一道道的霞光在不停地爆射,炫目異常。他劍眉倒立,一雙眸子中綻放出奪目的光輝,炫麗至極,光華燦爛,如同兩顆小太陽鑲在眼眶之中一樣。如同一方天宇壓迫而來的威嚴襲來。
“哧!“
王子文的元神猶如是受到了雷霆重擊,金色小人張囗噴出了一道血箭,凄艷刺目。這是魂血,是每一個生命的元神精粹,吐出了魂血等于元神受到了重創。
“混蛋!”
王子文咬牙恨聲道。這家伙是在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嗎?他元神金身一片光華黯然,顯得萎靡不振。他自己也沒有想到,這個道劫陣圖的器靈已經被鎮壓封印到了這種地步了,居然還有這般可怕的威勢。不過是滲透出來了一縷氣機,就幾乎將他的元神給重創了。
封印微微震動,激起了他身上無數的大道神則鎖鏈反應,一條又一條仙金鑄成似得法則鎖鏈嘩啦啦的作響,溢出無盡的神霞,炫目燦爛,像是火樹煙花一樣抖動,璀璨迷人。法則神鏈感應到了他的掙扎,迅速蠕動勒緊他的身軀,神金似的法則幾乎是勒進了他的血肉之軀里,像是要將他生生的勒斷一樣。
“哈哈!哈哈!”道劫器靈身軀微微抖動痙攣,法則神鏈的勒緊給他帶來了莫大的痛苦,但他依舊很開心,仰天開懷大笑道,一臉蔑視的看著王子文。
王子文心中勃然大怒,這個家伙還真是不是好歹。
“道劫器靈,你可聽說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這一句話。今時的我是不如你,但是數十年之后呢?你焉知我不能超過你?而今你被封印于此,終身都是難以脫困。不出意外的話,你一身的修為終將止步于此,而我的大道之路卻可以不斷的前進,遲早有一天會超越你!到那時,你又如何逃得了我的手掌心?”王子文眸綻冷芒,臉色淡然的道。他雖然表面上沒有絲毫的情緒變化,但是內心中還是壓抑著一股怒火的。被人這樣看輕,以一縷氣機重創,他若是心中還沒有一點怒氣,那就不是人了,是一根木頭,行尸走肉了。
所以他反擊了,一言就直擊這個器靈的要害之處。
仙器的器靈雖然是擁有了鑄造者一部分的修為和特質,但也正以為如此,他們的修為來源于鑄造者,所以沒有外力相助的話,他們終身難以進步一絲,只會留在原地踏步。
“鯤魚打噴嚏,好大的口氣!“道劫器靈臉色雖然沒變,但是他眼中神色卻是微微起了波瀾,看得出來,他的心中并不像表面上的這么平靜。
這就是每一個器靈的悲哀了。他們一出世就是擁有著莫大的神通法力,其修為境界之高深是許多人終期一生都可能難以望其項背。但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或許是因為這種力量來得太過容易了,也斷絕了他們未來晉升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