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的螻蟻!”后卿漠視地看了一眼,對此不屑一顧。隨即大步邁入寺門之中,日本的文化雖與中國有些許差異,但佛教是自中國傳入日本的,所以這里的布局倒也與唐朝之時的寺廟有七八分相似,禪院,大殿,香爐,晨鐘暮鼓,菩薩羅漢等應有盡有。與中國的寺廟相比,少了幾分莊嚴肅穆,多了幾分奢華之氣。
“施主如此無禮,強闖我普名寺,又打傷我寺院中人,實在是欺我等太甚,老衲要出手了!”一個胡須雪白,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怒聲道。他看下去倒是有幾分佛徒的慈悲氣質,手中持有一根法杖,金屬佩環當當作響,如佛佗作獅子吼,作身為護教明王。
“佛!”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南無大日如來,南無釋迦摩尼…!”
“觀自在菩薩心善菠蘿蜜…!”
一個又一個的和尚尼姑接連從寺廟大殿之中涌出,數以百人將后卿圍在其中。布下一個奇妙而簡單的大陣,將后卿圍在其中,口中不停地頌念著一道道佛號經文。
這些和尚尼姑都不簡單,身上都隱隱有法力在身,只是實在是太弱了,最高的也不過是那個老和尚,尚不到元嬰的境界,難入后卿之眼。
“咶噪!”
后卿雖然看不上他們的實力,但也容不得這群螻蟻一樣的東西在自己耳邊啐啐叨叨。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煩躁之情,眉頭微蹙,就要出手將這些家伙統統化為灰燼。
“住手!”
一個中年男子手持禪杖走的出來,看他面容剛正,氣質威嚴,行動之間自然帶有一股正氣。這個家伙應該就是如今妙善上師的護法了,看他的修為不弱,比起那個老和尚還要強出一籌。
“上師有請!”
中年男子開口道。他看向后卿似乎也帶有絲絲的敵意和疑惑,妙善上師每三十三年才會與三十三人紅塵結緣,從未有過例外,想不到今日居然會為此人破例,這讓他心中很是疑惑。他也是修行佛門之法,身上有著絲絲縷縷的佛光,對后卿出手打傷佛門一事,自然有所不滿。
后卿對此也不在乎,佛教之人向來如此,有教無國,數百年前的五胡亂華是如此,如今的日寇侵華也是如此。這人明明就是一個中國人,但卻對自己打傷日本人很不滿,也是一個**裸的漢奸,賣國賊。
“謹遵上師之命!”
普名寺的和尚尼姑們紛紛退下,向著這里護法恭敬地鞠了一躬,臨行前還不忘惡狠狠地看的后卿一眼。對此,后卿完全無視。
“前面帶路吧!”對于這樣心中只有信仰而無國家的人,后卿的本體向來就沒有什么好感,也不與他客氣,直接吩咐道。
“跟我來!”
這個中年男子帶著后卿走過一處處走廊廂房,將他帶入了一門口特殊的禪房之內。里面的裝飾布局很是簡單,樸素而潔凈,檀香陣陣,正面墻上高掛著一個“佛”字,透露出一股玄妙的禪韻。其上正有一女子盤坐于蒲團之上,氣質慈悲而出塵,一襲的白衣,五官看上去并不是很美的那一種,惟有眉心的一點紅痣憑添了一道神秀之氣,她完全稱不上是絕世美女,但卻給人一種很安詳的感覺,讓人不自覺的想要親近。
這就是傳聞之中的妙善上師了!
觀世音菩薩的一滴紅塵淚所化!
在她身上后卿感覺到了一股奇異的力量,那是香火之力,又算得上是一種另類的信仰之力。對于這種力量,后卿在自己本體那兒得到過記憶,是一種極為詭異玄妙的力量,又被稱之為眾生愿力,對這種力量的運用佛門最是精湛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