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座摩天大廈的天臺之上,后卿與將臣又一次見面。這個時候的將臣更加的可怕了,連后卿站在他身邊,都是感覺到一陣陣的壓抑。他的修為更加強大了,跳出了盤古血脈的桎梏,將臣已經不輸給他了。如果這一次兩人再次交手,后卿還真不一定可以勝得了他。
“這個世界對你我這種人來說,實在是太小了一點!”
兩人似是一對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交流著,他身后跟著的是一個身穿紅衣的無面女子,軀體之上散發出一股股迷茫的氣息,似是一個不知道路該往哪兒走的孩子,迷失了方向。
紅潮!五色使者之一!
也是將臣最忠實的跟班,后卿想要奪得其他幾個五色使者的本體倒是簡單,唯獨想要奪取她的本體,就有些困難了。
“每一次見面你都能夠帶給我驚訝!”后卿感嘆道。“有時候我都在想,當初放過你是不是一個錯誤。如果我在第一次見面就殺死你的話,也許就不會有這么多的煩惱了!”
“你不會的!”將臣極為自信的笑道。
“因為對手難求啊!失去了我,你又找誰打架呢?到了你我這種境界的人,最怕的不是對手太強,而是沒有了對手!”
將臣似是有所感慨的道。他的目光悠遠深邃,望向那無垠的星空,像是回憶著某些往事。一身的白色風衣獵獵作響,成熟英俊的容顏上有著一絲漠然和高貴。
“其實算起來我還應該感謝你,如果沒有你,將臣的靈智也不會蘇醒的這么快!可以說,如今的將臣是你一手造就出來的。”
后卿眸子開闔之間,神華流轉,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蓋,那是基于對自己的絕對自信。橫掃天下無敵手啊!
“是啊!以前我做夢都想著要這種無敵,當這種無敵真正到我手里之時,我才發覺這并不是我想要的。沒有對手的日子實在是太寂寞了。”后卿雙眸湛湛發光,苦笑道。
在洪荒世界,自己自然是個小蝦米,但在這個世界,后卿絕對是站在最巔峰的存在。就是盤古族與命運,想要贏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除了能夠讓自己動心的一些機緣之外,也只有特殊的血脈才能使得自己感興趣。除了修行,參悟天地大道,他就只能找人打架了。
別以為自己來自高等世界,就可以隨意輕視低等的世界。其實,每一個能夠在混沌中生存不滅的世界,本身就是一個奇跡,或者說是一種大道的運轉。其中蘊含的各種文明與法則,都是一筆難以想象的財富。
就好比,人類會向天上的鳥兒學著鑄巢,向水里的魚兒學著游泳,甚至是向里的蟻蟲學著怎樣分工明確合作。洪荒中曾有一位遠古的大神通者說過,世間萬事萬物,只要是存在的,必然有其道理,莫不是道的運轉!修道者,必須要學會以平等的心態對待任何存在,只有這樣才能在大道之路上走得更遠。
如今的王子文便是如此,這些年他一直在后卿體內,默默的參悟著這一方世界的大道,所得良多。許多原本在洪荒世界中不懂的道理,在這里反而能夠更輕松地理解。就如同高屋建瓴,在洪荒天地許多深奧的法則難以明了,但與這個世界淺薄的法則一對比,往往就能夠得到許多的靈感與理解。
“咦?”將臣略帶驚疑道,眉頭一皺,似是感應到了什么。
“都靈裹尸布制造出來的克隆人?”
司徒奮仁!
將臣眼中神光一閃,對這個人他并不陌生。當初他想要制造出救世主,用以挽救日益腐朽的人心,改變女媧滅世的想法。只是沒有想到,都靈裹尸布的基因被人掉了包,真正的救世主并沒有出世,反而是讓山本一夫的這個復制體克隆出來。
“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去辦,你有興趣去觀賞一番嗎?”將臣笑了笑,對著后卿問道。修為到了他們這種境界,一切都是隨心而動。此事竟然是因他而起,他當然要出面解決。
“山本一夫的復制體嗎?去看看也無所謂,不過,在這之前我也需要去另一個地方看看。”后卿眉頭微蹙,眼光洞穿虛空,看到了醫院之中叮當與求叔一起鎮壓魔星,堂本靜入夢大戰況天佑等人,更有藍大力在一旁虎視眈眈。
“對了,讓你那些不聽話的手下收斂一點!否則,我不敢肯定自己不會弄死他們。”后卿對藍大力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屢次三番前來挑釁他,已經給過他好幾次教訓了,可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將他惹毛了,干脆將藍大力直接弄死算了。
看到后卿陰沉的眼臉色,還有那殺機凜冽的眸子,將臣稍稍一想就明白過來了。雖然他也不喜歡藍大力等人,但他們終究是女媧交給自己的手下,若是就這樣死在了后卿手中,自己也沒辦法跟女媧交代。想了想,他還是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我會好好教訓他們的。”將臣鄭重的點了點頭,眼中露出一縷思索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