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結束手機通話,準備離開的時候,高騰的視線落在了鐵志那奇怪的身體上,腦中冒出一個想法,“鐵志是融合各種礦石提升實力的超能力,他的身體會不會是特別好的鑄劍材料?”
夏玲頓時露出驚恐的表情,“這……這不好吧?是不是太兇殘了?”
“帶回去給那位鑄劍大師看看?
說不定能讓你的新劍更提升一個層次呢?”
“還是……還是不要了……我過不了心里那個坎,就算能鑄造更好的劍,我也不需要。”
夏玲深深看了鐵志的尸體一眼,她忽然發現,這個人的胸膛有一處特別奇怪的紋身,是一棵大樹的圖案,枝繁葉茂。
“嗯?這個紋身是什么意思?”
夏玲覺得奇怪,從來沒見過有人把樹紋在身上,有什么特別的含義嗎?
對此,高騰有獨到的見解,他分析道:“比如說,被綠一次,就在樹枝上加一片葉子?”
夏玲看著那繁茂的樹冠,沒好氣地瞪了高騰一眼,“你開什么玩笑!”
停頓一下,她分析道:“我覺得他應該來自某個組織。
我從來沒有在別的敵人身上見過這種圖案,應該是規模特別小的反社會勢力吧。
早知道就不急著殺他了,應該問問清楚。”
兩人都沒把這件事太當回事兒,他們回到停車的地方,等著方夢兩人到來。
沒有等太長時間,方夢兩人就到了,鉆進車里,踏上了返程的旅途。
……
到了陳龍田生活的小村,已經是早晨了。
那么快就得到天外玄鐵,這位鑄劍大師感到特別的不可思議。
夏玲又把在名劍山莊發生的故事告訴了陳龍田,聽完之后,這位鑄劍大師感慨萬千。
“有其母必有其子,易凌峰跟他的媽媽實在是太像了,對待感情同樣的糟糕。”
夏玲的表情變得特別的糾結,“您是說……”
“對,就是你想得那樣,我就是因為她亂來,才不想接任名劍山莊的莊主之位,我受不了自己的妻子有那么多的……算了,都過去了,提這些沒有意義。”
“那個……”
夏玲猶豫,不知道要不要把冰魄的事告訴陳龍田。
“你有話直說,婆婆媽媽的干什么?”
“說起來也算是一件大事,就是……”
夏玲把冰魄丟失的事情告訴了陳龍田。
這位鑄劍大師聽后,連連冷笑,“我就知道會這樣,生活上不檢點,遲早會……算了!懶得說她!”
王雅忍不住咂咂嘴,用胳膊肘捅了捅高騰,“真沒想到,老一輩的生活還挺多姿多彩。
哦,不對。
應該是黃色之中摻雜著綠色,綠色之中摻雜著黃色。”
高騰責怪道:“你有點不禮貌,別什么話都往外說。”
王雅捂嘴,含糊不清地說道:“對不起,我知道了,實話藏在心里就行了,不要說出來。”
陳龍田吹胡子瞪眼,“你們給我出去!我忍你們很久了!”
王雅高高舉手,行法國軍禮。
高騰指著她道:“大師,我是真的在訓斥她,絕對沒有跟她一唱一和。
什么時候能開玩笑,什么時候不能開玩笑,我心里是有數的。”
這一點,高騰說得是真心話,他覺得陳龍田跟易秋艷肯定有點什么。
名劍山莊男多女少,易秋艷上了年紀都帶著一種歲月的美,年輕時肯定美得不可方物,陳龍田怎么可能不心動?
所以,他不想亂說話,那種揭人傷疤的事,他是不會做的。
于是,他表情嚴肅地說道:“王雅,你出去面壁,什么時候大師原諒你了,你再什么時候進屋里來。”
“哦。”
王雅很聽話地走出房間,對著墻壁站。
“你少來!”
陳龍田顯然不信高騰,那該死的浪蕩氣質讓高騰得不到這位鑄劍大師的信任。
“你也給我出去面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