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出了金俊豪,這鄧帆自然也是不客氣,上來就是火力全開,什么陰損的話都噴出來了。
不過十年都過來了,什么人情冷暖,冷言冷語金俊豪沒聽過?
甚至比這難聽的他都聽過,這時他卻也不生氣。
“哪來的瘋狗亂吠?”
“張管家,咱們小區得加強管理啊!這瘋狗亂竄的咬到人可就不好啦!”
金俊豪完全一副把鄧帆當空氣的姿態,可把旁邊的張管家給看笑了。
“你…”
盡管鄧帆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可碰上金俊豪,他還是底氣不足。
畢竟當年,他可是被金俊豪按在地上暴揍過。
“呦,這不是當年賣姐求榮的孫子嗎?”
“對了,你姐姐還好嗎?嘖嘖嘖,姐姐在外面辛苦賣…賺錢,弟弟卻在外面包小蜜。”
“你們可真是親姐弟…”
要說噴人,金俊豪還真就沒服過誰。
這十年來他日子過得多苦誰知道,在單位,在客戶那里受了氣,只能自己找渠道發泄。
要不然他早就被逼瘋了。
而他發泄的渠道很簡單,網絡世界天高地闊,鍵盤也便宜…
當一名嘴炮鍵盤俠,和人在網上對噴,他還真沒怕過誰!
既然鄧帆已經認出了自己來,那自己也就不裝了!
特碼的,想想這些年來自己遭的罪。
每當夜深人靜睡不著的時候,他都想著如果讓自己遇到鄧帆姐弟,自己會怎么辦?
如果不是她姐姐當年一個勁給老爹灌迷魂湯,非得勸老爸去京城發展。
如果不是她把這個不成器的蛀蟲鄧帆安排進他們家公司,上下其手的挖墻腳。
他們家公司又怎么會倒得那么快?
他又怎么會從一個少爺,淪落成社畜打工人?
所以這些年每當想起這對蛀蟲姐弟,他都恨得咬牙切齒。
他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再見到這對姐弟的畫面,那必須是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可他還真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樣的情形下真給他碰到了。
不過現在的他身份已經不同以往了,好歹身家千萬,已經走在翻身的路上了。
瓷器自然不和瓦片斗,武力解決就不用了,但言語上必須把這對狗男女給拿捏住!
他冷笑著走到鄧帆的身邊,鄧帆居然被他的氣勢嚇得倒退了幾步。
可這家伙卻壞壞的貼近他的耳邊:“你得感謝是和諧社會救了你,要不然…”
鄧帆腿一抖,腦子里居然又出現了十幾年前被這家伙按在地上暴揍的畫面。
他突然發現,自己居然還是忘不掉當年被金俊豪按在地上摩擦的恐懼。
這讓他惱羞成怒,作勢就要沖過來打人,可張管家哪能容他作亂。
當即就一把攔住了他:“鄧先生,冷靜!”
鄧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惡狠狠的瞪著金俊豪。
“這房子多少錢,你開個價吧!我買了!”
“這樣一口價,我給你八千八百萬,房子我買了。”
“小區里有幾個同戶型的在售,報價也都差不多。”
“而且你這套房不是抵押給銀行,欠了幾千萬呢嗎?這些錢足夠你還貸啦!”
“也夠你把你老爸接回來,說不定剩下的都夠你們父子一輩子吃喝無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