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后的西雅圖中心球館停車場,林星和基德靠著一輛雪佛蘭越野,等待著。
他們已經等了有一會了,基德很耐心。
林星卻雙臂抱胸,不時的扭頭看向不遠處的球員出口。
偶爾抱怨一句:“我們為什么要站在這里等?為什么不進去等?加里那家伙怎么還不出來?對了,賈森,你為什么不把加里的車鑰匙要過來?這樣我們就能坐進車里暖和暖和了……”
雖然已經是春天了,西雅圖的夜晚還是有點冷,尤其林星從洛杉磯而來,上身就穿了一件T恤。
凍得發抖的他就像是進入到了十萬個為什么的世界,一直在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一旁,裹著一件牛仔外套的基德默默地擺弄著一顆籃球。
那是超音速贏了球之后,加里·佩頓要來的比賽用球,他直接送給了基德。
又等了好一會,直到遠處傳來一陣像是rap一般富有節奏的對話——
“那老頭的籃球我算是看明白了,就是平分球權,每個人都能夠得到一些出手權,每個人都能得到十多分,這樣我們就沒有明星球員了,最大的明星就是他了……”
林星站直了,伸長了脖子,他看到了久違的加里·佩頓,以及正在抱怨著什么的佩頓的隊友,“雨人”肖恩·坎普。
“能不能快一點,加里,我踏馬快被凍死了!”
佩頓就這么被打斷了,他攤了攤手,朝著和他同行的坎普擺擺手。
“這些話放在心里就行了,肖恩,走了,明天見。”
就這樣,佩頓告別了坎普,動作迅速的打開了車門。
基德很老實的坐到了后座上,林星絲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到了副駕駛。
佩頓扭動鑰匙,發動他的車,發動機開始轟鳴,很快疾馳而去。
“Fk,Star,今天比賽現場你說的那些垃圾話我可是還記得呢!”
“所以呢,你想怎么辦?”
“想怎么辦?當然是找個場子狠狠地教訓你!”
“等等,你踏馬不是說打完隨便隨便我怎么噴的嗎?”
“是,沒錯,但我沒說我不能回嘴啊?”
“我就知道,加里,你踏馬就是個混蛋!”
“你也一樣,Star……”
很快,這輛載著兩個滿口芬芳的壯漢、以及一個沉默地有些過分的老小子,抵達了附近街區某個安靜的街球場。
一下車,加里·佩頓就拽掉了身上的T恤,高喊著:“賈森,把那該死的籃球給我!”
基德似乎已經習慣了眼前的這一幕,他默默的把手中的籃球扔了過去。
然后,就坐在球場邊,看著佩頓和林星擺出了一對一的架勢。
“你的毛還沒長齊,所以你先攻!”
“不,老家伙,你先攻,因為我得尊老愛幼。”
籃球推來推去,這場一對一還沒開始,口頭上的交鋒就率先開始了。
最終,籃球還是交給了林星這個毛還沒長齊的毛頭小子。
接過籃球,林星也沒了那些多余的廢話,安靜的拍打著籃球。
佩頓這個混蛋卻一直在叨逼叨、叨逼叨,一張嘴就沒停過。
“你的球控的太高了,小子,趕緊控低點,不然我就要出手搶斷了……”
一邊說著,一邊就用身體頂了上來。
他這一頂,林星立刻就側了側身子,顯得非常慎重。
而從場邊基德的視角看,林星的慎重很有必要。
因為佩頓的一雙小短手,已經勾著林星的手臂,斜插著進來了。
他沒掏到球,于是,這個手臂插入的動作,配合著高高揚起的另一只手臂。
看著就像是自由搏擊中抱摔的起手式,對抗的激烈程度,由此就可見一斑了。
側身靠著佩頓,林星直接轉到了背身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