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檸沉沉的吸了口氣,罷了,那就再讓公主多睡會兒吧。
季暖暖一覺睡到自然醒,抱著楚菱安的被子,這公主住的地方還真是舒適,借著她的身體養尊處優了這么多年,也該付出點代價了。
她起床,推開門,看到季裳初的侍女青檸在外面站著,季暖暖嘆了口氣,戳了戳她的侍女,問道:“我餓了,你把早膳給我端進寢殿里來。”
青檸點頭,覺得公主今日有些怪怪的。
平常公主就算再冷淡,同她說話時聲線也會帶著撒嬌的意味,今日卻是很疏離的態度,眼神里也不似從前溫和。
她嘆了口氣,可能公主還是因為昨天發生的那些事情在煩心吧。
……
楚菱安醒來之后,便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間里,陌生的床上,總之,一切都是陌生的,連空氣的味道都很陌生。
她稍微掙扎了一下,發現左手被一只很細金鏈子拴在床上,根本就是連床都下不了。
她似乎反應過來這一切,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后,有了一個認知。
她被宋玄卿給帶走囚禁了,用鏈子栓在這小床上。
楚菱安仰著頭,難受的嘆了口氣,大聲的喚道:“宋玄卿,你給本公主出來。”
經歷了這么多事情之后,她反而覺得沒那么害怕了。
也許是這屋子里的環境,和所點燃的香,都淡淡的很舒緩,讓人緊張不起來。
宋玄卿很快推門進來,手里抱著一株百合花,放在她房間里的花瓶里,“百合凝神,你多問一問。”
楚菱安看著他仿佛走火入魔般的深情,瞇著眼睛打量他,語氣冷冷的,“宋玄卿,我是東隅的大公主,綁架我是什么罪名,你心里清楚,若是被我父皇發現,你整個藥草谷都會賠進去。”
宋玄卿坐在她床邊的椅子上,癡癡的笑了笑,“楚菱安,不會有人發現你被帶到這里來的,你再仔細想想。”
楚菱安一驚。
她說的是昨天長相與她一模一樣的那個女子?
易容術,那也當真是太像了。
“你與她應該認識,她也姓季,我聽過你們的故事。”
雖然不可思議,但后來從暖暖的身體狀況來說,她信了。
楚菱安一怔,她隱約知道昨天夜里那個女子是誰了。
“宋玄卿,你想要做什么,我是東隅的公主,你要清楚,一旦被爹爹發現,那個女子連命都不會有了,她控制著我捅了爹爹刀子,我滿身的傷疤都是拜她所賜。”
她掙扎了一下,但手腕被鐵鏈鎖著,她根本連床都下不了。
宋玄卿用手指挑了一下她的下巴,“初初,你搶走了暖暖的身體,讓你懷個孩子來救她的性命,應該不是很過分吧。”
楚菱安看著他的眼神,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啐了一聲,“宋玄卿,你這個瘋子。”
他簡直是瘋癲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