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美女在懷,他就不想做點什么?
柳青莐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著的,她只記得自己在睡前是滿心的怨念的。
這個男人,段位太高了。
不會是想讓她自己主動吧?
早上,兩人還沒有起床,門外就有說話聲。
“段嬤嬤,您恐怕得等著了,我們王爺王妃還沒有起身呢!”
說話的是思羽。
段嬤嬤不以為意,語氣強硬:“老奴是奉了太后懿旨前來取落紅帕的,急著回宮中復命,恐怕得勞煩思羽姑娘進去通報一聲了。”
思羽笑了一聲:“這個奴婢可不敢,王爺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段嬤嬤要實在是著急,自去敲門便是。”
段嬤嬤一噎,止住話頭。
在這些丫鬟面前,她自是語氣強硬,可強出頭的活,她是不敢的。
不甘的看了眼面前緊閉的大門,無奈只得和思羽她們一樣,老實的站在門外面等著。
新婚燕爾,起的晚是正常的。
柳青莐聽到段嬤嬤那話,心里就不痛快,故意磨蹭的很晚才喊白薇杏兒進來伺候。
“讓段嬤嬤久等了。”
柳青莐不咸不淡的開口,也不看她。
“王妃娘娘客氣了,老奴奉太后之命來取落紅帕。”
東辰堯眼神掃在段嬤嬤身上:“本王和王妃自會帶著去面見太后,你先回宮吧。”
“這……”
段嬤嬤想說規矩不是這樣的。
可瞧著東辰堯的眼神,這話堵在喉嚨里出不來,她怕自己這話一說出口,命就沒了。
規矩,睿親王從來就不是個守規矩的人。
兩個人用了膳,這才慢悠悠的乘坐馬車進宮謝恩。
“這次進宮,有場硬仗要打,能應付的來?”
東辰堯問。
他這么說,柳青莐一點也不奇怪。
坊間對東辰堯的話題從沒有斷過,就是之前和太子還沒有解除婚約的時候,太子為了得到柳相的支持,耐著性子和她周旋,也說了很多關于東辰堯的事。
這次進宮,除了要應付東辰煜,還有宮里那位老妖婆。
為了東辰堯,先皇險些將皇位傳給他,連她這位嫡妻生的東辰煜都差點給廢了。
太后對此一直耿耿于懷。
不過先皇在位她不敢做的過分,現在先皇不在,她對東辰堯可謂是厭惡至極,連面子工程都懶得敷衍。
作為東辰堯王妃的她,自然得不到太后的喜愛。
“不用擔心,我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什么陣仗沒見過。”
東辰堯的第一反應以為柳青莐說的是被東辰銘退婚然后被逼著跳城樓那事。
對一個女人來講,這事確實跟要命沒什么區別。
東辰堯心疼的握著柳青莐的手。
柳青莐:“……”
她看起來很可憐嗎?
好吧,命都沒了,確實可憐,但那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