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對眾人說完就急忙先行走了進去。
待眾人全部進到洞里,入目的情景讓他們覺得很是不解。
此時的高陽頹然的靠著墻壁坐著,身邊還有一小股白色的灰燼,灰燼里殘渣這一下甲胄衣物,看起來就是角奴說穿的那套單肩的小皮甲。
讓人不解的是高陽哭了。
他仰頭用手捂著額頭和雙眼,雖然并沒有哀嚎聲,但臉上沁滿了淚水,激動的手掌微微的顫抖著,緊緊的握住了那只原本掛在角奴胸口的金色相位獸。
“高…高先生,你這是?”
大荒山向前一步問道。
這一路上他和高陽談了很久,發現高陽這個人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不堪,而且也并不是什么魔人族的人,反而是天賦異稟的特質系衍能者,只不過能力的特殊,使他容易被誤會而已。
“沒什么,這王八蛋到死都沒說出那個女人的名字!”
“該死的家伙,為什么偏偏選了這樣一條道路!特么的!難受死了。”
高陽把捂臉的手放了下來,胡亂擦拭了臉上的淚痕,一臉頹然的罵道。
這不是高陽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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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確來說,應該是被角奴的記憶代入之后留下的淚水。
“那個女人的名字很重要嗎?”
巴武弱弱的問了一句,他是看到剛才高陽的那股殘忍的勁道的,那不是一般的憤恨。
“你們…不懂我的感受,也不懂這個混蛋的感受,但…”
“我懂,而且我自己懂就夠了。”
“呼~”
“抱歉了,沒忍住,把他殺了,沒能給你們兄弟二人報仇的機會。”
高陽淡淡的說了一聲,然后抓了一把角奴化成的白灰吹了一下,白灰四散飛到了各處,鋪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
“喔,這…這不打緊,誰殺都一樣。”
“嗯,對的,誰殺都一樣,殺了就行。”
巴武兩兄弟搖頭擺手的說道。
高陽將手里的金色相位獸扔給了大荒山,隨后站起身,有些頹廢的拖著腳步走出了洞口。
他給自己點了一支木煙,坐在平臺上吹著凜冽的涼風,看著遠處窸窸窣窣的黑色松樹。
就在剛剛,高陽經歷了一個身殘志堅、懷才不遇之人的一生。
那股詭異而扭曲的變態,并不是空穴來風,總有些因為這個病態的世界所感染,才會出現像角奴這種心里極度扭曲的畸形人生。
角奴殺死每一個親人的畫面,每一次鮮血迸射在臉上的那一份內心的速寫,都深深的刻在了高陽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他每一次咀嚼的那份懺悔,每一次吞咽過后的內心獨白,此時已經只有高陽一個人知道。
這也許不是角奴的錯,原本他可以得到更多的寬容,但顯然沒有,只因為他是一名天生的殘疾人。
是角奴那些親手送走的親人,用鮮血鑄成雙手抬著角奴,將他送到了高陽的手里,讓高陽明白什么是偏執教育下的叛逆,這種叛逆可以延伸到什么地步才會止住腳步,很顯然死亡都不一定可以平息。
這一刻,高陽似乎對自己只是個棄嬰,是個孤兒,感到慶幸。
(作者旁述:請善待兒童,有時候孩子們并沒有太大的過錯,請不要對他們過于苛刻,愿天下兒童快樂成長。)
“呼~原本晉級是件多么美好的事。”
“特么的!明明可以很開心,非要搞得老子這么不爽!”
高陽將木煙咬在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呼出了長長的一條白霧,罵罵咧咧的對著空無一人的遠處自言自語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