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錢你拿著自己花吧,以后陪童童玩的時候你還可以買點糖果給她吃。”
“……”
看著對方將小包遞了過來,莊清韻第一時間并沒有選擇接過,臉色有所變化之后最終還是將其接了過來。
收好。
“以后我會還你的。”
她是指電視機。
劉溫書當然也聽明白了這一點,見莊清韻依舊對這件事念念不忘,倒也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繼續多費口舌,反而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你救貓的時候怎么救的?沒做什么奇怪的舉動吧。”
“這點你大可放心。”
莊清韻看起來心里有數。
“我沒有在她面前暴露。”
“那就好……你融入的還挺快嘛。”
信以為真。
沒有親身經歷過下午的劉溫書聽信了莊清韻的這番解釋,話音剛落他便瞧見了對方有些糾結的模樣。
沒等他開口詢問,莊清韻的話音便傳入了耳中。
“對了劉溫書,我救貓的時候聽到那只貓說想要交配。”
“……”
“交配是什么意思?”
“額……”
“你怎么不說話?”
這讓人怎么回答啊。
心里暗道一聲,劉溫書看起來異常的尷尬,面對這種問題的詢問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大概明白面對孩子詢問自己是怎么生出來時,那些為人父母胡編亂造的原因了。
莊清韻像是一張白紙……他自己都于心不忍在上面留下太多的筆墨。
思來想去一番后,劉溫書決定給出一個較為委婉的說辭。
“貓也是有性別的……它或許只是想跟異性做朋友吧。”
“原來如此,你說過和我是朋友關系,那我們兩個也可以用交配來形容?”
“……”
姐姐,這可不幸說啊!
一臉天真的說出這么澀情的結論,雖然清楚對方并不是這個意思,但是聽完后劉溫書奇怪的癖好似乎被開啟了。
一向厚臉皮的他難得在臉上看到了羞紅,望向對方的視線不自主的向著一旁移去。
支支吾吾了半天,劉溫書使出渾身解數這才把這個話題糊弄了過去。
隨即轉念一想,莊清韻這種隨時可以與任何生物建立起溝通的本領很是不錯,試探性的開口詢問一句。
“我能學嗎?就是你用在貓身上然后聽懂它說話的能力?”
“可以。”
出乎劉溫書的意料,原以為對方會像一開始那樣回答說不行,誰曾想這一次莊清韻竟然會點頭說可以。
愣神過后,為了以防萬一劉溫書還是多嘴問了一句,在得到這樣的招式并沒有什么后遺癥后,這才喜出望外。
如果真的能夠學會這種技能,全世界的語言自己不是都會說了?
可是,想象很美好,現實卻很殘酷。
莊清韻很快便指出,依照他目前體內積存著的靈力,最多只能與貓狗之類的生物建立起聯系。
畢竟動物的思緒相比人類而言要簡潔不少,如果想要與人類這種擁有完整語言體系的生物建立溝通,恐怕一瞬間他的身體便會被抽干。
這也是為什么當初靈力不多的莊清韻在解析完劉溫書所說的語言后,會十分虛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