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崖聽到了小四的聲音,但并未有下樓迎接的動作。
他太忙了。
而狼王在小四的引領之下,來到了這間由臥室改造成的畫室。
他見得凌崖在那兒畫畫,心生兩種感覺。
第一種是不務正業。
二公子,你現在可是我們網站的頭牌作曲人,不去創作歌曲,怎么改畫畫了?
第二種是同情。
唉,曾經的明日之星啊,現在為了生計,卻要同時干兩份工作。
這是真缺錢啊。
狼王真想直接給凌崖卡里打個20萬。但是他知道,凌崖是不會接受施舍的。這是對他的侮辱,除了觸怒他沒有任何好處。
“咳咳。”狼王輕咳一聲,表示自己已經來了。
“隨便坐,我很快就好。”凌崖隨口說道。
狼王環顧四周,除了凌崖屁股底下的凳子外,房間里哪還有椅子。
坐個錘子!
他只能下了樓去,去客廳等著。并未抽雪茄。
小四隨后為其送上一杯熱茶,帶茶葉的那種。
在水藍星,客人來了不泡茶,那是對客人的不尊重,是不歡迎的意思。所以小四之前置辦東西的時候,特意去買了茶葉。
狼王就這么喝著茶,靜靜地在那兒等著凌崖作畫完畢。而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小時,直至凌崖收筆。
實在難以想象,脾氣暴躁的狼王竟會有這般的耐心。
果然人如其名,他如那狩獵的狼一般:雖性烈如火,卻也懂得埋伏等待。
“不好意思。”凌崖走下樓,抱歉地對狼王說道。
他這個人有個缺點,就是做事的時候太認真,容易忽略了時間以及身邊的人。
如果不是小四提醒,他都忘了狼王的存在。
“沒事。”狼王笑著放下那不知幾泡的茶。
“有事嗎?”凌崖問道。
“倒也沒什么事,只是路過來串個門。”狼王笑道。
凌崖微微一笑。這個借口實在太過拙劣,他倆是鄰居來著,狼王天天得路過。
見得凌崖不說話,狼王有些尷尬,這自己就這么客氣客氣,你就當真了?
完全不按正常套路來啊,這樣的話,話題很難進行下去的啊。
沒了辦法,狼王只能再次說道:“不過我剛剛忽然想起一件事,剛剛想起來的。”
“嗯?”凌崖禮貌地看著他。我差點就信了呢。
領導的尿性他哪里會不清楚,慣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咳,”狼王干咳一聲道:“新一月的音樂榜競賽就要開始報名了,二公子有沒有興趣參與一下?”
凌崖聽得眼前一亮。
他畫畫時經常去‘音樂榜’上聽歌的,所以知道這個網站的流量有多么恐怖。
那可不是用萬來計算了,而是用億來計算。是楚州官方開發出來的網站。
可以這么說:只要是楚州人,即便沒有注冊過,也都聽說過這個網站。
縱然是其他州的人,也對這個網站如雷貫耳。
它是楚州最權威,最有質量的音樂排名網站。
唯一的局限性就是:想要參與排名的歌曲,都得先報名參賽。
“我們凈樂也有資格報名?”凌崖驚訝地問道。
哎哎哎!
二公子你怎么說話呢這是?瞧不起誰呢?
我警告你注意點,我可是凈樂網的副總。
狼王尷尬地笑道:“這個您放心,我們網站有足夠的資格選送歌曲。”
其實凌崖不知道的是,是個人都有參賽資格。只不過要通過審核很難。
審核就是一頭攔路虎,不知有多少人滿懷信心想要走上這條路,卻被這頭攔路虎無情吞掉,尸骨無存。
無人知其來過,亦無人知其名姓。
“那行。”凌崖回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