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下午就過來吧。”凌崖言道。
“這么著急!”狼王也是驚訝了,剛說呢就下午過來,這都快到飯點了。
“有問題?”
“沒有沒有,來吧,錄音室我給你留著。”
狼王想了想,下午來也好,速戰速決,這樣二公子就能全心投入到,新歌曲的創作中去了。
當掛斷電話后,狼王第一時間讓秘書把錄音室給空出來。
“可下午有歌手來錄歌。”男秘書言道,這還是他幫著聯系的呢。
“我不想重復第二遍。”狼王不悅地說道。
“是。”男秘書急忙照做,打電話通知各部門。
現在二公子是凈樂的頭牌,一切的資源都得先緊著他用,其他人只能先靠邊站了。
別怪這世界不公平,要怪只能怪你沒本事。
我狼王無比歡迎你成為下一個二公子,到時候我也將化身成你的親親愛愛小舔狗。
汪~汪~汪~
吃過午飯后,凌崖就背著姬字琴過來了,當然小四也有陪同。
她要開車。
看到凌崖背著琴,狼王這才知道原來二公子會彈琴,而他所說的純音樂,也應當是古琴獨奏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錄制倒也簡單。只需要一套專業的錄音設備,以及一個安靜的環境。
一兩個小時就能搞定。
從一開始狼王就是抱著不看好的心態,可當琴聲在錄音室響起,傳進耳麥,傳進他的耳朵中時。
他覺得自己見識淺薄了。
二公子,我的寶貝兒啊。老子愛死你了,嗷嗷嗷!
太他媽好聽了。
他是被打臉了,但他覺得值,再給一巴掌也是甘愿的。
這首曲子放出去,一定能火遍全網的。
“二公子,這首《滄海一聲笑》有歌詞嗎?”狼王激動地問道。
“我忘記了。”
“啊?”
凌崖的話倒是讓狼王莫測高深了,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您忘記了是個什么操作?
“一點也想不起來。”凌崖敲了敲自己那不怎么靈光的小腦袋瓜。
“唉……可惜,可惜。”狼王長嘆一聲,連道可惜。
這么好的曲子,如果能配上歌詞的話,那絕對是近十年來最好的音樂作品。
可惜了,實在太可惜了。純音樂作品是無法參與月榜的。
“要不,你試試填詞?”狼王覺得有必要再爭取一下。
“這個……還是你來吧。”凌崖清楚自己現在是什么水平,貿然填詞那是對這首曲子的侮辱。
他想想,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想起來了。
“我來?”狼王指著自己,一臉無奈。
我要是能來啊,我早就跟你一樣當祖宗了。再者說了,什么活都讓我干了,要你干嘛?
等等!
我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啊。呵呵呵,嘿嘿嘿,嗷嗷嗷……
那一瞬間,一條妙計涌上狼王心頭。
“咦,二公子跟小四人呢?”一回頭,狼王卻是看不見二人的影子。
“在您傻,額,歡喜的時候就走了。那不就是他們的車嗎?”男秘書指著樓下開出去的車道。
“車?這車好像是小四的啊。”狼王抽了一口雪茄,說道:“通知財務,將二公子的分成發下去。”
“狼王,我們公司是12號發提成的。”男秘書提醒道。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是。”男秘書立即執行去了,再沒有廢話。
狼王看著樓下車子離去的方向,悠悠地說道:“男人怎么能整天坐女人的車呢。”
開不開是一回事,有沒有又是另一回事。
【叮咚!銀行卡到賬30萬元。】
“小四,不回家了,咱們去汽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