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嚕呼嚕毛,嚇不著。
凌崖安撫著小墨,感受到他大手的溫暖,小墨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喵!喵!喵!
小墨剛安靜了下來,盟主這邊卻又鬧將起來。是沖著凌崖來的,應該是在抗議。
“盟主乖,也有你的,也有你的。”凌崖覺得盟主是吃醋了,想要自己給它也畫一張。
反正墨還有多,再畫一幅也無妨。
凌崖當即換了一張新紙,再次下筆作畫。由于盟主個頭大,所以這回花費的時間較長。
盟主迫不及待地跳上桌,監督著凌崖畫畫。
吱吱吱!
畫成后,小墨嚇得直接鉆進了凌崖的懷中。
我滴個媽媽呀!一只大黑貓我就已經打不過了,現在又來一只。
還讓不讓猴活了?我需要保護。
小墨將頭縮進凌崖衣服里,是半點都不敢露頭了。
喵!
盟主當時就不爽了。
你個混蛋王八蛋,竟然還敢到我家鏟屎官的懷里,本盟主非得將你吞了不可。
“吁!吁!吁!”凌崖連忙控制住了盟主,然后拎起它,強行將之關進房間里。
喵喵喵!
盟主表示強烈抗議,對小墨的恨意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小矮子,別讓我逮到。你死定了!
喵!
“老板,還有這些墨水怎么辦?”小四問道。
由于小墨方才推墨時太過賣力,以至于凌崖畫了兩幅畫都沒用完。
原本可以讓小墨都吃干凈,但它受驚了,一時半會兒不敢再出來。
“不如我給你畫一幅吧。”凌崖言道。這家中也就剩下他與小四,這兩個活物沒有畫了。
“這不好吧。”小四俏臉一紅,這弄得自己跟盟主似的在主人面前邀寵,怪不好意思的。
“別動,這個姿勢正好。”
“哦。”
小四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異常誠實,擺出造型配合凌崖作畫。
僅寥寥數筆卻勾勒出了一位干練、帶羞的現代職業女性。
水墨畫講究的是個意,寫實倒在其次了。
當然了,事實是殘存的墨,也只夠凌崖勾勒這幾筆罷了。
“怎么樣?”凌崖洗筆問道。
“妙不可言。”小四四字評價。雖然她沒學過畫,但她能看出什么是好看。
老板太厲害了。
“送你了。”凌崖大手一揮道。這畫他不好撕了,也不好自己留著。
“謝謝老板。”小四衷心感謝。這是她人生中收到的第一幅畫。
“嗯,將這些都收拾好,我睡覺去了。”凌崖說完便回了房間。
他要去意識教室上課了。至于小墨,賴在他的懷中死活不出來,不愿意在筆筒中安家,只能將之一同帶回臥室。
小四將畫室一切整理好后,查看了下附近地圖。她決定將凌崖今天畫的這三幅圖裱起來,需要找個好點的鋪子。
看在老板送畫的份上,小四決定這裝裱的錢她自己出。
叮鈴鈴!
叮鈴鈴!
次日里,凌崖被手機鈴聲吵醒。
“喂狼王,什么事?”凌崖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問道。
“好消息,好消息啊!”狼王那邊激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