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罷了,趙摶閉目,右手放在心口。在那一刻,他應該是心疼的。
當他拿到這首歌的時候,他甚至都覺得是在寫他。
年輕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特別與眾不同,絕不會像普通人一樣上班、結婚、生孩子、老死。
自己將來一定會有番大作為,一定能成為大明星。
但是二十多年過去了,如今都已經30歲了,他還是那般碌碌無為。
甚至比他之前看不上的,以為是庸俗的人,更加碌碌無為。
他沒車、沒房、沒存款、沒媳婦……唯一屬于他的,就只有這把吉他。
吉他,他賣藝的道具。
像我這樣莫名其妙的人,會不會有人心疼?
這大概是沒有的。一次次又次次再次次,都是他獨自一人捂著心口,挨過每一個夜。
他之所以咬牙挺住,是因為他不甘心。
“趙老師,你準備好了嗎?”
“我準備好了。”
機會來了,而我準備好了。那就乘風破浪吧。
趙摶的準備十分充分,所以凌崖回來之后,正好是在飯點上。
小四系著圍裙,伴隨著陽光,一步一步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
“老板,你回來了。”小四說話帶著笑。
“兩個小家伙沒打架吧?”凌崖問道。
“差點忘了,我該放它們出來吃飯。”為了方便管理,小四將盟主與小墨進行了隔離。
小墨在書房,小四在閑置的臥室。
“還是吃完飯給它們送上去吧。”凌崖可不想再聽交響樂了,關鍵打碎了東西還得重新買。
“這是什么?”凌崖指著那邊桌上,三個未拆封的方形之物問道。
“這是我取回來的畫。”小四笑著拆封。
呲!
拆封那叫一個干凈利落,般點都不像弱女子,倒像是位馳騁沙場的女將軍。
三幅新裝裱的畫,有大有小,分別畫的是盟主、小墨以及小四。
裝裱的技術不錯。
凌崖還真沒想到,小四會將三幅畫裝裱起來。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他甚至都以為小四將這三幅畫扔了呢。
“老板,你看看掛在什么地方好呢?”小四問道。
“你看著辦吧。”凌崖倒是沒什么想法,相較于懸掛畫作,他現在更感興趣的還是吃午飯。
小四的手藝深得凌崖之胃。
而在吃飯的過程中,小四還講起了一件趣事。關于這三幅畫的趣事。
她說店老板是個老頭,當看到這三幅畫的時候,特別喜歡,想花錢買下來。
每幅畫出1000元。
說實話,當時小四是心動的。因為這三幅畫如果她不說的話,凌崖只是將之當作廢紙罷了。
畢竟凌崖作畫的目的,只不過是想看看小墨是否真如傳說中那樣:會推墨、舔墨汁。
所以只要她點頭,她能收到3000塊,沒有任何問題的3000塊。
不過顯而易見,小四拒絕了。
老頭連連說:“太遺憾了,實在是太遺憾了。”
小四形容說:“他當時的那個眼神,就仿佛是在看自己的心上人。”
“哈哈哈……”凌崖哈哈一笑,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最后這三幅畫,小墨與盟主都掛在了凌崖房間,小四則掛在了小四房間。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月結束了。
當!當!
午夜十二點鐘聲敲響,《我是一只小小鳥》依舊是月榜第一。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任務,拿下月榜第一,獲得黃金寶箱一只,聲音與容貌恢復3%】
系統不會缺席,更加不會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