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謝靈。”女歌手謝靈笑著回答,而木林黯然神傷。
他還記得自己來試音的場景,三名歌手,二公子先不問歌手的名字,只在最后確定了歌手之后,才問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謝靈已經被定下了。天啟相當于是內定,他木林沒機會了。
“好,下一位。”
生命的廣闊不歷經磨難怎能感到
命運它無法讓我們跪地求饒
就算鮮血灑滿了懷抱
繼續跑帶著赤子的驕傲
……
中規中矩,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
“下一位。”
下一位也就是最后一位,酒狂天啟。他生生地從眾望所歸的第一個,縮縮縮到了最后一個。
咚咚咚……
這是天啟的心跳,他感覺整顆心都要跳出來了。宛若要破封的魔頭。
他太緊張了。
“天啟,愣著干嘛!”狼王吼了一聲,天啟這才站起身來,邁著不自信的步伐走進錄音室。
充,充滿。
“不好意思,再,再來一次。”天啟道歉道。
“調整好狀態,再來一次。”凌崖言道,并向調音師示意。
充滿,鮮花的
“不好意思,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天啟又因為緊張而卡住了。
“好,再來一次。”凌崖耐著性子再來一次,但說實話他是失望的。
在場天啟名氣最大,表現卻是最差。
生命的閃耀不堅持到底怎能看到
與其茍延殘喘不如縱情燃燒吧
有一天會再發芽
……
一首歌總算是唱完了,但是磕磕絆絆,就像走鋼絲的,險之又險來對對岸。
凌崖搖搖頭,就這種表現,怎么能當樂隊主唱,根本就是在玷污《追夢赤子心》這首歌。即便是內定選手也不能要。
天啟也對自己的表現失望,蔫蔫的從錄音室走出來。浪費了那么多次機會,終究沒能做好。
“天啟,接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去的狼王這時候走了進來,然后將一個東西扔給了天啟。
天啟舉手接住,竟是一個銀制的扁平酒壺。這回他沒有迷茫,擰開蓋子就汩汩汩地喝。
“這回的酒可差點意思啊狼王。”天啟嫌棄了一句,然后不待狼王發飆就再次進入錄音室。
這回是腳下生風,神采奕奕,仿佛換了一個人。
“還等什么,開始吧。”天啟這話是對凌崖說的。
臥槽!臥槽!
凌崖對此哭笑不得,一眾歌手則是目瞪口呆。這天啟是被誰奪舍了,怎得如此囂張?
但是凌崖終究沒有跟醉鬼一般見識,且來看看是否能再創《滄海一聲笑》的奇跡吧。
而說實話,在場最緊張的是狼王。萬萬千千別辜負了我的美酒啊。
未來迷人絢爛向我召喚
哪怕只有痛苦做伴也要勇往直前
我想在那里最藍的大海楊帆
絕不管自己能不能回還
……
歌曲到這里堪稱完美,能聽出對夢想的追求與瘋狂。
尤其是到了那一句“向前跑,迎著冷眼和嘲笑”直接唱到破音。
狼王捂臉,作為一名專業歌手,唱歌唱破音,這也是沒誰了。我的酒兒啊。
但一曲唱罷,凌崖卻激動道:“就是這個味。”
《追夢赤子心》就該唱到破音,不唱到破音的能叫追夢赤子心?
赤子之心,當打破常規,一直向前。
“天啟,木林,這首歌就給你倆來唱了。”凌崖當中宣布。
啊?木林懵逼。
啊?謝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