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那天太開心了,小孫子纏著他玩打槍,要命的是老教授也喜歡玩槍,然后就玩瘋了去了。
如若不然,今天也不會搞那么大個烏龍出來。
電影學院的校長此時臉放了下來。
若是換做其他老師啊,他早就嚴肅批評了:這么點事都弄不好,還怎么教學生?能不能干,不能干就走人,有的是人能頂替你的位置。
但是對于這位老教授,他只能將這話憋在心里。可不是怕他的桃李滿天下,而是看在他年紀大了,快要退休的份上。
作為領導怎么可能慫呢,是心胸,開闊的心胸。
“走走走,從側門進去。”老教授坐上了方文等人的大巴車,帶著他們從側門進了學院。
小四開車緊跟著大巴。
凌崖內心此時則是有些復雜。既有慶幸,又有不甘。
慶幸的是,剛剛自己沒有下車,尷尬的不是自己而是方文;不甘的是,他奶奶的竟然不是迎接自己的。
被人小瞧了呢,這真讓人窩火。
要知道,即便是被毀容之后,凌崖利用姬發的名頭,在音樂界也算是混的風生水起,從未被人小瞧過。
哼,給我等著。
倚天一出誰與爭鋒。
往后整個影視圈都得喊我叫爺爺,因為武俠影視將會是武俠類影視劇的開山鼻祖。祖師爺,祖爺爺。
凌崖心里都這般不甘了,社死的方文自然羞憤無比,一路上沉默不語,大巴車上也沒人敢說話。
誰都憋著一股勁兒。
憑什么你行,我不行?這是個講究人人平等的世界。
老教授給武俠影視安排了一間教室當作試鏡場所。
按說凌崖身為公司的老板該是坐在主席位,正中央的。但是他拒絕了,選擇坐在了側邊,自愿成為一個旁觀者,將中央的位置留給方文。
意思很明顯,選角讓方文這個總導演來做主。而舞臺這種地方,凌崖是敬而遠之的。
“這是今天要來試鏡的人員名單。”老教授拿出一份名單交給方文。
人數還不少,一張A4紙都寫不下。
看到這張紙,方文心情稍微好了些。至少今天是能達到目的的。
“謝謝教授,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方文言道。
“現在不行,他們還在等金沙那邊的試鏡。可能要到下午了,你們先準備準備吧。”老教授如此說道。
方文沒有說話,只是很明顯地看到他腮幫肌肉隆起。那是用力咬牙的表現。
讓我吃剩下的!
讓我吃剩下的!
讓我吃剩下的!
吃剩下的都是廚余垃圾,是廢物。憑什么?憑什么?
“我也先去那邊了。”老教授放下一句話后就走了,顯然沒注意到方文腮幫隆起的肌肉。
見此,臉黑如炭的方文生硬地說了句:“把設備架起來。”
一時間所有人都動了起來,再沒人敢靠近他一米范圍。
啪!
陡然間,他感覺自己肩頭被人拍了一下。他剛想發火,卻是看到拍他肩膀的人是老板凌崖,那團火又硬生生地被壓了回去。
但聽得凌崖說道:“我們武俠不弱于人。”
這不是一句空話,而是一個神級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