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藥兒就準備去找妖君,風顏靈微微嘆息一聲,“過來。”
“風小姐……”
風顏靈勾唇一笑,傾國絕世,“怎么,這么信不過我?”
“藥兒不是信不過風小姐,但是……我聽說火狐家一向是藥理世家。雖然藥兒不知道風小姐是怎么得罪了火狐小姐,但是這火狐小姐明擺著是想要捉弄死風小姐,如果是她下藥。”
“這毒,恐怕風小姐一時也很難解開。”藥兒俏麗的小臉上布滿濃郁的擔憂。
“呵呵。”風顏靈搖晃了一下手里的茶杯,性感的薄唇更是上揚了一份,“傻丫頭,若是這世上有我解不開的,那就沒有人能夠解開了。”
“不急。再看看。”
藥兒不懂為什么這個明明看起來和她也差不了多大的女孩,怎么做事總是這么成穩淡定。
不管面對的是什么樣的人,總是這么從容不迫。
另一邊,一聲紅衣的妖君,周圍是一片血跡。
每一個想要來爭功勞的小妖,都因為無能為力,最后被妖君賜死。
一時間,虛冉床邊都是尸體。
妖君慵懶的靠著太妃椅:“還有誰能治?”
“妖君大人,這件事畢竟是因為那幾個九州的人引起的,您這樣把怒火發在小妖們身上也無濟于事。她們三個,到現在都沒有一個敢過來,不如讓屬下去把他們押過來?”虎妖斗膽的說著。
“碰。”
杯子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妖君紅唇上揚,那猩紅色的眼眸里更是綻放著幽冷的光芒:“好,好的很,敢在本座的地方,下無解的毒藥。好!甚好!”
妖君再次大怒,整個中殿都在抖動。
房間里,火狐清月都有些坐不住了,“那風顏靈還沒過來求我?”
北小魚搖了搖頭:“我覺得她不是這種動不動就求人的人,我們這次可能真的失算了。”
火狐清月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一直沒有去查看虛冉情況,就是為了等風顏靈去主動求功,然后她就會發現憑借她那低級的手法,根本沒辦法治療好。
這時候,她就會想起,身為一代藥理世家,鼎鼎大名的火狐家了。
到那時候,這風顏靈還不跪著來求她指點一二?
這樣一來,她在妖君心中的地位,一定能夠再上升。
然而,讓火狐清月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為什么這個明明想要黏著妖君,明明想要出風頭的風顏靈,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下,火狐清月是徹底坐不住了。
“走,去看看那狗腿子到底是什么情況,可不能讓他真的死了。”火狐清月額上都冒出冷汗來了。
若是說,之前還想等著風顏靈來求她,她獨善其身的看好戲。
但是現在,她一點都淡定不起來。
藥是九州隨便買的毒藥,萬一真的把妖君身邊這狗腿子毒死,妖君絕對會大發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