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你這最后的寄托活著,就一旁待著去。”風顏靈說道。
“本尊醫人,最煩有人插手多事。要么就閉嘴讓我來,要么就自己上。”風顏靈挑著妖君。
妖君拳頭緊握,那猩紅色的瞳變得越發幽深可怕,“治好他。”
風顏靈笑了笑,“本帝的技術,需要被懷疑嗎?”
風顏靈銀針一出手,瞬間展示了高超的技術,哪里還需要用得著解藥,她直接用最直接的辦法,逼出毒素。
“咳咳。”虛冉咳嗽了一聲。
妖君紅袖一甩,瞬間人已經逼近過來,他扶住虛冉,見他不停咳嗽,更是咳出血來,慌了,“怎么回事!”
“急什么。”風顏靈拿出帕子擦拭著手。
虛冉咳的極其兇猛,嘴角甚至滲出了血跡。
“你到底會不會醫治,他怎么還更嚴重了!”
風顏靈無奈的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妖君懷中的人,狂吐著血,他用手帕擦拭著他的唇邊。
妖君紅眸里升起了一竄幽火,正要發怒的時候,懷中的人,睜開了眼,“妖……妖君大人……”
“你沒事了?”
虛冉惶恐不安,他怎么會躺在妖君的懷中!
妖君拳頭縮緊一分,然后抽回手,一把將虛冉仍回床上,他眸子冰冷無比:“臟了本座的衣服,還臟了本座的床。本座要你這條狗,有什么用,試個毒都不會,真是沒用!”
虛冉立馬從床上爬起來跪在地上,畢恭畢敬的模樣:“是屬下沒用,請,咳咳,請妖君大人,咳咳……責罰。”
“真是給本座丟人!還跪著做什么,還嫌臉被你丟的不夠多?滾起來!”妖君紅眸猩紅。
虛冉卻盯著妖君身上更深色的紅衣,“是屬下臟了妖君大人的衣服嗎?屬下怎么能……”
妖君冷冽的紅眸落在虛冉身上,然后一把扯下了身上松松垮垮的紅色長袍,丟到了虛冉頭上:“洗干凈,還回來。”
“這……”
虛冉抱著妖君的外袍,目送著他離開。
他看向風顏靈:“風小姐是不是又惹怒我們妖君大人了?”
風顏靈眉頭一挑,意味深長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洗干凈,送過去。”
“啊?”虛冉虛弱的咳嗽一聲,一時間有點沒弄明白狀況。
藥兒早早就在院子門口等待著了。
一見風顏靈回來,高興極了,“太好了,風小姐,你沒事正是太好了!我好擔心你有什么意外啊!”
風顏靈輕輕扯唇,“我能有什么事。”
“你當然沒事了,騙子!”獨孤秋野咬牙切齒的聲音響了起來。
風顏靈往后一看,目光慵懶,“小屁孩,我勸你,最好,好好同本尊說話。”
“小……”獨孤秋野都沒好意思念出那個字來。
他看著眼前絕世脫俗的少女,明明不過和他差不多大,尤其還姑娘家家的,怎么能夠說出這么粗俗的字眼!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沒看到別人都在看你嗎?”獨孤秋野皺眉。
“他們愛看,本尊莫不成還要把別人眼珠子都挖出來?”風顏靈一臉淡漠。
她正要進去的時候,沒成想獨孤秋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風顏靈眉頭一挑:“干嗎。”
對視上那雙清澈深幽的黑眸,獨孤秋野一時間目光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
他一下松開手,“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