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冉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明白,風小姐口中妖君大人憋太久了是指的什么。
他思考到最后,得出了一個結果。
絕對是因為自己昨晚輸了比賽,讓妖君顏面無光,所以妖君大人到現在還在生氣中。
難怪這都中午了,妖君大人也不召見自己。
“妖君大人,人在何處?”虛冉叫住一個手下,詢問道。
那小妖告知道:“妖君大人正在后院的竹林泡溫泉,還下令誰都不準打擾。”
“哦。”虛冉得知了妖君的下落后,急忙趕到。
可到了門口,卻有些躊躇,不敢進去了。
妖君赤著身子泡在水池里,猩紅色的眸乏著暗芒,層層升起的水霧氤氳著,將那張原本有些冷酷的臉都襯托的柔和了一些。
他冷著眸,紅眸通過縹緲的白煙,直直地盯著門外。
隔著門,他都能聞到味。
這傻狗莫不是糖做的,怎么聞起來,這么甜?
“你身上那味,十里之外本座都能聞到,還躲著做什么,進來!”妖君開口說道。
“啊?我身上的味?”虛冉趕緊嗅了嗅自己身上,沒味啊,“妖君大人息怒,屬下洗了澡來的。”
“本座說有,就有。”
妖君冷著眸,直直地盯著從門口進來的虛冉。
小犬妖膚色偏白,一雙黑眸水汪汪的,十分清澈明亮,只是眼角有些紅潤,看起來倒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
恢復清醒的虛冉,已經換上了千年不變的侍衛裝了,侍衛裝再普通不過。
但是……
妖君掃了一眼,目光在他唇上停留了一下。
腦海中不由想起昨晚的事。
這該死的犬妖,竟然接著酒“撒潑”對他又親又舔,弄的他一臉口水。
他將他扔到床上后,都打算走了,偏偏這小犬妖還纏住他抱住他的胳膊,裝出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不要他走。
“妖君大人,對不起,是屬下失職。”虛冉低垂著頭,跟了妖君這么久,他很清楚妖君大人為人。
但是昨晚,他竟然給妖君丟臉了,他都不能原諒自己。
妖君瞧著面前低眉順眼的小妖,不知怎地,血液有些翻滾,喉嚨像是被灼燒了一般,有些干燥。
妖君擰了下眉,直起身從水下上來,直勾勾的盯著虛冉。
虛冉愣神,不知道他的意思,好半響反應過來,趕緊從旁邊取了一件披風給妖君大人披上。
妖君有些心煩意亂,“不夸了?”
“啊?夸什么?”虛冉懵懵的看著這妖孽魅惑的男人。
他的下巴被妖君一把端起,那猩紅色的眸更是盛著幾許暗芒:“不是說本座不管什么地方都異于常人嗎?剛剛怎么不說了?”
虛冉嚇得立馬跪了下去,“妖君大人息怒,都是屬下的錯。屬下喝醉酒,胡言亂語,請妖君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妖君沉沉地盯著他,一雙猩紅色的眸里面布滿了深光,“你還知道自己是撒酒瘋了。”
真是好本事,撒到連他千年修為都差點被這小犬妖給毀了。
難道是自己千年來太久沒碰人,才會差點被這傻狗給引誘了?
“對不起妖君大人。請妖君大人責罰,屬下甘愿受罰!”虛冉一個勁道歉,臉都白了,一個勁想著該如何補救。
可誰知道眼前這妖魅蝕骨的男人,懶懶地掃了他一眼,冷聲道:“以后沒本座在,不準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