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這次來神域是為了寒王么?”藍羽走在風顏靈身邊詢問道。
風顏靈停下了腳步,“我做什么,能夠讓他厭惡?”
藍羽眨巴了一下眼,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尊上不是在開玩笑么?你做什么,寒王都不可能厭惡你。”
他跟了戰寒桀這么久,認識他這么久以來,從來沒見他對誰那么客氣,那么包容過。
哪怕是人皇,他也可以毫不留情面。
可唯獨對風顏靈,是百般寵溺。
“真不知道寒王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你,所以這輩子才這么包容你。”藍羽笑著說道。
“欠了我?”
風顏靈眼中生出一抹疑惑,她和天帝一向是死對頭。
那男人,恨不得親手殺了她。
他們兩個老死不相往來,天帝對于她的所作所為都厭惡到了極點,更別提欠這個字了。
壓根就不可能。
“要說厭惡……寒王應該最不喜歡你和其他男人走太近吧。”藍羽摸著下巴說道。
他記得上次回來后,寒王醋了好久好久啊。
雖然表面上寒王一臉不計較,實則,一醋起來,簡直是要人命啊!
風顏靈眼眸發深,沉沉地盯著藍羽,藍羽打了個寒顫,怎么有種背脊發涼的感覺呢?
“有道理。”風顏靈揚起唇,這一笑,就連面具都遮不住。
藍羽微微慌神,風顏靈手已經搭在了他肩膀上了,“國師大人的府宅想必也很不錯?”
藍羽一臉得意的模樣:“我堂堂神域國師,國師府自然是大氣磅礴,除了皇宮、寒王府、太子府、就只有我那最大氣了。”
“哦,這樣啊……”風顏靈點了點頭,“那我去住兩天呢。”
藍羽打了個寒顫,“女,女帝,開,開不得玩笑哈。”
藍羽此刻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他一臉賠笑的說道:“我剛剛是吹牛的,呸,就我那小破屋,哪里能夠讓尊貴的女帝陛下住進去呢。那不是辱沒了尊上。”
“尊上!寒王府跟您才是絕配!”
藍羽畢恭畢敬的說著,腸子都悔青了。
他怎么自己給自己挖坑了。
要是讓那醋王知道風顏靈跑他那住,就是為了跟他走近一點,氣一氣寒王,他怕自己活不到明天。
“就這么決定了。帶路。”
藍羽整個人都傻了。
就連怎么回國師府都不知道。
他看著那毫不在意的走在前面的女人,然后一把拉住自己的手下問道:“快去問問,哪里可以出家!”
跟隨藍羽多年的手下,一臉不解的撓了撓頭:“國師大人,你是幫誰問的呀?”
“還能有誰,我!”藍羽嚇得臉色蒼白,從皇宮出來后,他就一直覺得背后仿佛有一雙眼在盯著他。
他都不敢回頭看一眼,背后仿佛有一雙如刀鋒一般鋒利的眸子,讓他倍感發涼。
于是,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一幕出現了。
神域妻妾成群的國師大人,一夜之間全部解散了那繽紛的花叢。
更甚至,穿上了袈裟,一幅與世俗無爭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