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長樂一樂。
看樣子,她是知道怕了。
“姐姐現在叫停不太好吧,這里還有不少人還沒參與呢。”云長樂率先出聲。
立馬其他文人居士收到了云長樂遞來的眼神,紛紛說道:“是啊,現在暫停算什么。我們都還沒有出戰呢。”
“可不就是。不過,也難怪。她能應付前面那么多人,也算是有點本事了。現在只怕腦子空空,想不到什么新的詩詞了是吧?”
“如果當真是這樣,那你就認輸吧。”
那群文人居士你一句我一句的熱議起來。
風顏靈漂亮的眸子里蕩漾著一絲笑意,“我只是想說,茶涼了,給我換一杯。”
她云淡風輕的模樣,絲毫就沒有想過要退出。
認輸?
這怎么可能,剛剛說的那些不過是她腦海中詩詞庫的冰山一角。
就算再來一百個人,她都能夠應付自如。
云長樂一陣憋屈,裝吧你就!
店老板趕忙給風顏靈遞上了新的茶,風顏靈聞了聞,微微頷首說道:“不用那么麻煩了。你們一起上吧。”
她蓋了蓋茶,聲音清閑。
“你,好囂張!”幾個文人居士站了出來,指著風顏靈,“姑娘如此雅興,不如再提高一點難度。不妨以最后一句為花作為結尾。姑娘敢應戰嗎?”
“把嗎字給我去掉。”風顏靈輕輕扯唇一笑。
她的字典里,就沒有認輸,還有敢不敢,這幾個字。
云長樂眼眸一挑,這樣一來,根本等不到她出手,她也一定贏不了的。
立馬一個文人居士就開始搶著說著了。
緊接著有一個文人居士也開始搶著說。
現在不同于剛才,剛才他們說一句,風顏靈接一個。
現在先說就代表著占了不少優勢,這樣一來,她能說的就少不少。
那群人一下子,就快把《唐詩三百首》還有《經典詩詞集》給說完了。
“姑娘,到你了。”
文人居士們,一個個興奮的看著風顏靈,就等著看她說不出來,吃癟的模樣了。
桌子上已經擺著一百碗烈酒了,如果風顏靈說不出來,那就是戰寒桀喝下所有。
如果她說出來……
戰薄俞剛剛經過幾輪,有了一點醉意,不過還沒完全癡醉。
他冷笑著看著那戴著面具的女人,“說啊!”
“寧唱采菱曲,休歌楊白花。”
“吳江春水拍天涯,江上風吹楊柳花。”
“檐雨濺濺滴砌沙,綠叢深處一榴花。”
“一團煙火百十家,一叢林木千萬花。”
“……”
風顏靈輕悠悠的就念出了一堆,文人居士們全部愣住了,云長樂不解的看向他們:“我怎么沒有聽說過。她念的是什么?”
“我們也沒聽書過。這兩本,我已經是背的滾瓜爛熟了。可是都沒有她這幾句。”
云長樂聽到這話,瞬間喜了,“那不就是她自作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