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有些琢磨不透,到底他有沒有覺醒天帝印記。
“你以為本座樂意和你一起,本座是有求于她。”妖君說道,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瓶,“多少對她有幫助。”
戰寒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接過,抱著風顏靈走了。
妖君停在空中的手一時間變得格外僵硬,他妖孽的容顏也變得極其不好。
“本座的東西,多少人想要還得不到!”憋屈!
戰寒桀大手撐在風顏靈背部,給她灌輸著靈氣,想要她好過一些。
“寒王,前面就是了。”熱心的村民們,把最好的房間收拾出來,專門給風顏靈騰了出來。
回到原本的村莊,不少村民心頭滋味百生。
看著死去的親人,不少人在抱頭大哭,剩下一些人,開始挖坑埋土了。
“傻靈兒。”
戰寒桀在房間里布置了一道結界,純白的光籠罩在房間里,任何人都進不來。
就連妖君也被隔絕在外。
沒有人能夠看見里面發生了什么,更沒有人能夠聽到。
戰寒桀解開風顏靈的外衣,如玉的肌膚顯露出來,他眸沉沉地盯著她,然后在手上寫了個天字,緊接著蓋在她胸口。
一股又一股圣潔的靈氣在朝著風顏靈過渡著。
門外妖君猩紅色的眼眸都在跳動起來,這氣息,好純!
這是女帝的神級靈氣?還是天帝的靈氣,怎么會如此純正?
妖君盯著那隔絕自己的結界,眼眸逐漸發深。
老婦人用村里僅剩的材料為風顏靈熬了一碗粥,她站在門口看向妖君詢問道:“女帝她醒了嗎?”
妖君掃了老婦人一眼,沒有理會。
他堂堂妖君,又不是傭人,干嘛要回答,哼。
“小哥哥~”
小男孩扯扯妖君的衣角,洗干凈的臉變得俊秀幾分,那水汪汪的眸子格外具有靈氣,他糯糯的開口問道:“女帝姐姐醒了嗎?”
妖君眉頭一皺,本想開口惡言相向,結果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
“不知道,本座又進不去。”妖君不悅的回答道。
小男孩低下頭,眼中帶著一抹失望,“奶奶,是不是女帝姐姐嫌我們做的東西不好吃,所以不想見我們?”
“怎么會,應該是女帝姐姐還沒醒。”老婦人說道。
小男孩垂頭喪氣,看起來格外失落。
妖君一時間只覺得胸口堵得慌,他掃了男孩一眼,他堂堂妖君,又不是門童,干嘛管別人做什么。
妖君又掃了一眼,那白嫩的小臉上竟然還掛著一串淚花,小男孩哭了。
妖君變得煩躁了。
“哭什么哭。本座都進不去見不到。”妖君不耐煩的說道。
小男孩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盯著他,那雙清澈無比的眼眸,讓妖君能夠在里面看到自己兇惡不耐煩的倒影。
這雙眸,倒是像極了那只傻狗。
妖君有些煩躁的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放那,一會本座給你們端進去。”
想他堂堂妖君,竟然還做起了奴仆的事。
丟人!
小男孩一陣欣喜,扯了扯妖君的衣角,讓妖君低下頭,妖君不爽的彎下腰,正想兇他。小男孩欣喜的在妖君臉上吧唧一口,“漂亮哥哥~謝謝你。”
妖君愣住了。
一旁的老婦人多少是有些畏懼這妖君的,連忙帶著不知世間險惡的小男孩離開。
妖君摸了摸右臉,被親的地方,有些炙熱滾燙。
一時間,那猩紅的眸變得更是深邃了,他怔怔地看著那歡快離開的小男孩,好半響薄唇才吐出一個字:“靠!”
他堂堂妖君,竟然被一個小不點占便宜了。
然而他卻氣不起來,誰讓那小不點,那軟糯的樣子,像極了某只傻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