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雪彤的搭話卻沒得到回應,戰寒桀眼神淡漠萬分,他的眸,自始至終都在風顏靈身上,“靈兒想去看看鬼靈樹?”
戰寒桀薄唇微動,一張口,那酥麻低沉的聲音,讓易雪彤更加癡狂。
她不僅是顏控,更是聲控。
別看她師父長得還頗有幾分姿色,但是那聲音,跟個鴨公嗓一樣,每次一張口,就讓她渾身不自在。
而門中的師兄弟們,要么聲音好聽的,長得不咋地。要么長得好看的,聲音不怎么樣。
現在不一樣了。
她迷戀的這個男人,不僅長得俊逸,聲音還很好聽,就連那冷若冰霜的高貴氣質,也和她夢中情人完全貼合!
風顏靈微微點頭:“我想這里既然有鬼靈樹,還有那群白骨看守,興許會有冬兒的下落。”
“好,那邊去看看。”戰寒桀牽著她的手。
易雪彤妒忌的看著風顏靈,她早就聽聞,這戰寒桀冷若寒冰,從來沒有女人可以走近他的心。
更別說接近他了,然而現在她看到了什么,高貴冷漠的寒王竟然主動去牽一個女人的手!
“寒王。”
戰寒桀正要走,身后許衡山叫住了他,穿著重陽門道袍的許衡山,拿出了幾分長老的姿態,他怎么說也是小仙修為,自然也有一份脾氣。
雖說暫時看不出戰寒桀的修為,卻不代表他能容忍別人搶他一步。
“寒王興許沒有聽清楚,這次是我們重陽門弟子們的歷練。想你堂堂寒王殿下,應該不至于同我門下的弟子們爭搶這次試煉的機會吧?”許衡山一來就給戰寒桀戴了一頂高帽子。
然而戰寒桀卻神情淡淡,絲毫沒有將許衡山陰陽怪氣的話放在心上。
他淡漠的掃了許衡山一眼說道:“我要做什么,需要同你說?”
戰寒桀是高傲的,更是不容侵犯的。
許衡山臉上一僵,他們重陽門可是處于超過神域的地位,哪怕是他父皇也得給重陽門一些面子。
誰能想到,這戰寒桀,非但不給一點面子,竟然還如此這般不客氣。
“寒王說笑了,你需要做什么,是不需要和我說明。但是這次,是重陽門弟子的歷練。寒王需不需要回去像你父皇打聽一下,重陽門的規矩?”許衡山一甩長袖,臉上更是帶著重重的責怪。
戰寒桀輕笑一聲。
那雙冷眸里更是帶著濃郁的不屑,和冷漠。
他要做什么,向來不會過問別人,神域人皇,又如何?
看出兩方的不想讓。
易雪彤心中一動,連忙走上前,盈盈一笑說道:“師父,你干嘛呢。人家不過是過路,再說了,寒王他們要去做什么,又不會影響我們什么。你干嘛這么斤斤計較的。”
易雪彤畢竟是重陽門中最受寵的小師妹,她一開口,許衡山也不得不給她一些面子。
誰讓這易雪彤是掌門的女兒。
整個重陽門的人,雖說平日里喜歡調侃她兩句,但是關鍵時刻,大家還不會去跟她作對。
易雪彤盯著許衡山,那眼神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