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顏靈走過一處金色的火焰,那純正圣潔的靈氣,讓她喉嚨滾動了一下,真不虧是金神殘留的靈氣,果然要比以往還要純正許多。
雖然那地上的金色火焰只有小拇指大小,但是里面的靈氣卻純正到讓風顏靈有些咽口水了。
這點靈氣,放在千年前她確實是不會放在眼中。
但是現在,卻有些不一樣了。
風顏靈彎下腰就準備去接觸的時候,戰寒桀將她拉住,他冷幽幽盯著她:“才讓我小心,自己就犯迷糊?”
“啊,不是。”風顏靈看著他,有些難為情的說道,“這不我瞧著這靈氣挺純正。”
這么醇正的靈氣,要是不要,多浪費啊。
戰寒桀無奈的嘆息一聲,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東西,然后朝著那冒著金色幽光的火焰丟了過去。
東西才丟進去,瞬間化為了虛無。
“看到了?”他問。
“你剛剛是丟了件開天進去么?”風顏靈問。
戰寒桀點了點頭,風顏靈無語:“你個敗家子,拿開天做實驗。你要是不要,留給我煉器嘛!”
“真是糟蹋啊!”
風顏靈瞧了瞧,不得不說的是,這拇指大小的金火,沒想到威力如此巨大。
這種怒火是千古前的神靈留下,自然不可小覷,不然她也不會惦記上這里的靈氣了。
不過,確實有些不好吸食。
因為這里的靈氣要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難取。
遠處。
重陽門的弟子們看著那圍著一個小洞口半天不走的戰寒桀和風顏靈兩人,不由發出了一絲輕,“師父,你是不是看走眼了。你說那戰寒桀修為高深,我怎么看不出來。”
“就是說啊,師父。你看看他們兩個就跟沒見過世面一樣,就一個發著小火焰的幽光都能看半天。”
相比較弟子們的抱怨的話,許衡山卻是愣在原地了。
“他剛剛好像丟了件開天進去!”
許衡山以為是自己眼花,可是剛剛那戰寒桀隨手一掏來的東西,哪怕只有一眼,但是他也看出來了,那可是一件紅色品質的東西啊!
不是開天能是什么?
這話,就連易雪彤聽到都有些想笑了:“師父,你開什么玩笑呢。哪有人會輕易拿開天去玩。”
易雪彤摸了摸懷中的竹筒,這可是一個好東西,她看向許衡山說道:“師父。”
許衡山收到易雪彤的眼色點了點頭,不過他還是不放心的多看了戰寒桀和風顏靈一眼。
不知道為什么,他心跳的特別快總有種不好的事會發生的感覺。
興許,剛剛真的是他看錯了吧。畢竟開天這么難得的東西,誰會傻到丟到火山里玩?
然而他不知道的,他們如此在意的東西。
不僅戰寒桀不在意,就連風顏靈也是毫不在意的模樣,頂多感慨一句,可惜沒用來煉器。
當然,這話若是讓他們聽見,只怕更加吐血。
光是開天已經十分難得了,她竟然還想用來煉器。
易雪彤冷冷注視著風顏靈,摸了摸懷中的寶貝,嘴角掛著一抹陰森的笑,嘟囔一句,“笑吧,笑吧。一會有你哭的時候!”